第3章

隔天走進教室。

周圍同學紛紛朝我投來異樣目光。

"看不出來啊，平時挺老實的......"

"聽說葉惜家條件一般，好像父母都不要她了，難怪會做這種事。"

"唐芊那塊表挺貴的，據說是限量版？"

血液仿佛瞬間衝上頭頂。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沒有拿她的東西。"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哄："檢查書包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懷臨看向我，眼神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壓迫感。

"葉惜，為了證明你的清白，可以嗎。"

心一點點沉下去，像墜入了冰窟。

"我說了，我沒有拿。"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頓。

"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搜我的東西？"

"如果不是你拿的，看看又有什麼關係？"

我看著他，心情很是複雜。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可他現在居然這樣咄咄逼人。

"江懷臨。"我壓低聲音，"我不是那樣的人。"

他眼神淡漠："但唐芊說她之前看到你去她的座位了，配合一下。"

唐芊小聲啜泣著，"葉惜同學，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塊表，我可以送給你，但請你承認好不好......"

她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周圍的目光更加鄙夷。

有同學看不過去直接上手，將我書包裏的東西一股腦都倒出來。

我還來不及阻止，一塊金屬製品掉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空氣瞬間安靜了。

我死死咬著下唇，嘗到了血腥味。

江懷臨什麼也沒說，彎腰撿起那塊表。

簡單地擦了一下，遞還給淚眼婆娑的唐芊。

唐芊接過表，抬頭對他說了聲謝謝。

江懷臨轉頭看了我一眼。

"葉惜，跟我去一趟老師辦公室。"

聽著江懷臨失望至極的語氣，我忍不住為自己辯解："真的不是我。"

"不用和我解釋。"

辦公室裏，班主任坐在椅子上，表情已經很難看了。

江懷臨把事情陳述了一遍。

班主任歎了口氣，看向我："葉惜，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搖搖頭："不是我拿的。"

班主任還沒說什麼，江懷臨就皺眉反問。

"那表怎麼會在你包裏？"

“人贓並獲，你還在裝什麼？”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啞然了。

班主任失望地看向我。

由於人贓俱獲，處分結果很快下來了。

記過一次，公開檢討。

通報批評當天，全年級廣播點名。

我坐在教室裏，聽見喇叭裏念出我的名字，班級，以及"盜竊同學財物"這幾個字。

前排有人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很快轉回去，湊到旁邊同學耳邊低語。

我盯著桌麵，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下午，全年級集會。

班主任在台上念處分決定，我需要上台當眾檢討。

我紅著臉念完檢討，回到班級的時候。

經過唐芊那一排，走過她身邊的一瞬間。

唐芊把腳伸了出來，我不小心踩到了她，猛地踉蹌了一步。

她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啊——"

她手撐著膝蓋，臉上是明顯的疼痛。

"葉惜同學，你......你為什麼故意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