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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了女兒的手。

“出院了就趕緊回家。”

林敘白說著，又看向我，像是在解釋:

“小川支氣管炎，有些嚴重，詩雨不識路，我帶他們母子倆去輸液大廳輸液。”

“聽瀾，現在感覺身體舒服一些了沒？”

溫詩雨鬆開了陳川的手，走向我。

她身上濃鬱的香水味撲麵而來，我皺眉。

女兒已經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麻煩你離我女兒遠點。她有哮喘，聞不了香水味。”

溫詩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有些委屈地僵在原地，看看我，又看看林敘白:

“嘉夜姐，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對不起。我也沒想到那天聽瀾住院了，我那天抑鬱症發作，小川害怕，所以才給林大哥打了電話。是我打擾了你和林大哥，我以後不會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就是個禍害，我就不應該活著。”

話說到最後，她聲音已經哽咽，淚水不斷從她的眼眶裏滑落。

她捂住嘴，扭頭跑開。

“媽！”

陳川急了，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這個小氣惡毒的壞女人！林叔叔隻是來陪了我媽一會兒，你至於嗎？要是我媽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說著，朝著溫詩雨的方向追了出去。

林敘白臉色同樣難看:“許嘉夜，你有必要這樣小題大做嗎？你明知道溫詩雨有抑鬱症，情緒不穩定，你有必要這麼刺激她嗎？”

“林敘白，我說什麼了?我隻是讓她離聽瀾遠點，我說錯了嗎？”

“詩雨那是好心關心聽瀾。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扭頭，也追了過去。

“媽媽，對不起，我又害得你被爸爸罵了。”

女兒臉上滿是愧疚。

“聽瀾，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道歉。”

我低頭，看到女兒小心翼翼，明明十分委屈卻還強裝懂事的樣子，一顆心像被針紮一樣細細密密的疼。

“媽媽先帶你回家。等收拾好行李，我們就走，不繼續留在這裏了，好嗎？”

“嗯。”

女兒用力點了點頭。

我帶著女兒回了家裏，讓女兒回房間休息後，我開始收拾行李。

房子很大，位於市中心，地段也好，周圍就是地鐵站，離女兒的學校，林敘白上班的醫院都很近。

這房子還是五年前林敘白全款買下的。

我還記得，剛搬進來時，他抱著女兒在房子裏轉圈圈。

他說:“老婆，你看，我終於給你和女兒一個家了。往後，我們的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

這五年來，我們的日子確實越過越好了。

可我們的心，好像也越來越遠了。

我和白鷺溪說好了，搬出去後，我和女兒暫時先住在她家。

離婚協議她也已經寫好了，一起寫好的，還有一份斷親書。

“咚。”

樓上，突然響起了重物倒地的聲音。

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女兒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