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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緒始終紛亂不安，就連小棠送來的晚膳也沒心思動。

厲戰珩以為我是在鬧脾氣不吃飯，居然來寢殿要親自喂我吃飯。

“雲娘，不過是把兵刃。你若想看，明日我便帶你去。你身子弱，飯還是要吃的，張嘴——”

我偏過頭，收起平日裏的乖順偽裝，眼眶泛紅，直直盯著他。

他目光落在案上的上古七色鏡，隻一眼便懂了。

放下湯匙，語氣平淡無波：“你已經知道了。”

“是，你拿我當替身是假，弑殺師尊是假，對我的好也是假。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