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臨淵的話從身後輕飄飄傳進蘇晚耳中。
腳步頓了一瞬,隨即她便冷笑著攥緊行李箱,踏步邁入深秋的風中。
大門被重重關上。
仿佛是要將十年的愛,一並隔在屋內。
蘇晚一路走到停車場。
正當她將行李箱放入後備箱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等蘇晚回頭,後腦勺猛地一陣劇痛。
蘇晚頓時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被綁在倉庫的柱子上。
四周空無一人。
蘇晚的嘴被膠帶封得嚴實,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費力地將手鐲取下磨著繩子,可繩子卻紋絲不動。
靠著縫隙中的日光,蘇晚在心中推測著時間。
三天,滴水未進。
蘇晚的嘴唇早已幹裂出血,喉嚨更是連吞咽都疼痛難忍。
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倉庫門終於被打開。
兩個男人輕車熟練將沈知瑤綁到旁邊的柱子上,隨即撥通了江臨淵的電話。
“江總,你的兩個女人都在我手上。”
“五百萬一個人。”
電話掛斷沒多久,江臨淵便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打開保險箱,綁匪不滿的皺起眉頭。
“怎麼隻有五百萬?另一個不救了嗎?”
“公司隻有這麼多現金,先救瑤瑤。”
江臨淵沉默看向蘇晚。
“瑤瑤受不了苦,你先忍幾天,我會籌錢救你的。”
說完他便大步走向沈知瑤,解開繩子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聽著意料之中的回答,蘇晚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砰”的一聲。
光亮漸漸消失,鐵門又一次關閉。
綁匪提著刀走過來,滿臉嫌棄。
“還以為這次賺發了,沒想到綁來了一個廢物。”
綁匪用刀背拍了拍蘇晚的臉。
看著蘇晚麵無表情的模樣,綁匪冷笑一聲。
“還是塊硬骨頭,我倒要看看把你的臉劃了之後,你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鎮定。”
說著他一把扯掉蘇晚嘴上的膠帶,刀尖劃過蘇晚的臉頰。
一陣涼意後,溫熱的血液從傷口處湧出。
蘇晚嘴裏發出嘶啞的驚呼。
綁匪冷笑一聲。
“聲音這麼難聽,難怪江臨淵不選你。”
說著他手起刀落,惡趣味一般在蘇晚臉上劃著刀子。
蘇晚視線漸漸模糊。
在綁匪轉身離去的那一刻,她終於割開了繩索。
不顧滿手的水泡,蘇晚死死按住項鏈中的報警器。
意識開始昏沉。
蘇晚腦中閃過曾經,江臨淵特意定製了這條項鏈送給她。
“我擔心你的安全,戴上這個我才放心。”
蘇晚不以為然。
卻沒想到多年後,唯一的危險便是江臨淵帶給她的。
麵前逐漸變得漆黑。
蘇晚再也撐不住,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