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不知何時進入了夢鄉。
直至清晨,喉嚨裏傳來的灼燒感令她清醒過來。
她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蜷縮在地麵上睡了一夜。
身旁散落著碎發。
蘇晚下意識摸著自己的頭發。
她這才發現,原本及腰的長發,此時卻被剪的參差不齊。
蘇晚眼中閃過怒火,起身衝向客廳。
沙發上隻有沈知瑤一個人。
蘇晚緊攥拳頭,質問道。
“沈知瑤,昨晚是你剪了我的頭發?”
見到蘇晚這副模樣,沈知瑤笑的得意。
“真羨慕姐姐,在雜物間也能睡得這麼沉。”
說完她抱起沙發上的小狗走到蘇晚身邊,眉頭微挑。
“反正姐姐發量這麼多,正好拿來給我的狗做假發。”
看著一旁的頭發,蘇晚氣得渾身發抖。
她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打了過去。
一聲尖叫過後,沈知瑤哭泣著倒在地上。
“瑤瑤!”
蘇晚身後傳來了江臨淵緊張的聲音。
他衝上前一把推開蘇晚,滿臉心疼的將沈知瑤抱在懷中。
“你沒事吧?”
沈知瑤捂著臉,眼圈通紅。
“沒事的,臨淵,姐姐也不是故意打我的。”
話音落下,江臨淵猛地回頭,眼含怒火回頭看向蘇晚。
“我就知道你和瑤瑤說的一樣,惡毒又自私。”
時間仿佛靜止,蘇晚笑的苦澀。
她指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艱難的開口。
“江臨淵,你是瞎了嗎?看不到沈知瑤剪了我的頭發嗎?”
江臨淵皺起眉,隨即又恢複冷淡的模樣。
“瑤瑤不過是用了你一點頭發,可當初你家人可是想要她的命!”
他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籠罩著蘇晚。
“要是不給你點教訓,還不知道你私下會怎麼欺負瑤瑤。”
在蘇晚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保鏢走上前來,死死按住蘇晚的肩膀。
膝蓋不知被誰從後麵踹了一腳。
“撲通”一聲,蘇晚直直跪在了沈知瑤的麵前。
江臨淵攬著沈知瑤的肩,居高臨下。
“道歉,直到瑤瑤滿意為止。”
“不。”
蘇晚拚命掙紮,不顧喉嚨的灼燒感,撕心裂肺的喊著。
“放開我,我沒做錯任何事。”
話音落下,保鏢的手便壓住蘇晚的後腦勺,重重磕在地板上。
直至99個響頭過後,沈知瑤才假惺惺的開口。
“算了吧,臨淵,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聽到這番話,江臨淵眼中的怒火更甚。
“蘇晚,別以為瑤瑤心軟,就可以無止境的欺負她。”
“滾回你的雜物間,今晚不許吃飯。”
蘇晚像條喪家犬一般伏在地麵上,她早就失了渾身的力氣。
曾經溫暖的家,如今也成了冰冷的牢籠。
她一點點抬起被壓彎的脖頸,淚水混著血跡流到地麵。
“江臨淵,你沒有資格管我,我要和你離婚。”
客廳內瞬間安靜。
蘇晚不顧江臨淵的反應,踉蹌的走回雜物間。
她拖出昨晚收拾好的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
客廳中的江臨淵頭也沒抬。
沈知瑤窩在他懷中,嬌柔的開口。
“姐姐好像真的生氣了,你不去追她嗎?”
“嗬。”
江臨淵冷笑一聲。
“這十年她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我,怎麼可能會舍得離開?”
“就連婚姻介紹所也是我幫她才開起來的,離開我,她寸步難行。”
“過幾天蘇晚求我回家,到時候再繼續幫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