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強行接回陸家簽放棄繼承權協議這天,我正窩在角落吃泡麵。
而我那位科技巨頭父親,在會議室急得摔杯子。
"芯片核心代碼被鎖死,整條產線癱了!若能請到代號Ghost的那位破解,公司還有救!"
繼母皺眉拽了拽父親袖子:
"讓她出去,別回頭聽了什麼商業機密,轉頭拿去要挾分家產。"
假千金立刻柔聲道:"姐姐別生氣,爸媽是怕你聽不懂這些覺得無聊。"
我沒吭聲,吸溜了一口麵湯。
父親看我沒反應,剛要讓保安把我請出去。
國家工程院院士帶著三位部委領導推門而入。
父親眼睛一亮:"院士,可是聯係上Ghost了?"
院士卻徑直越過他,走到我麵前,恭恭敬敬遞上一份國家級項目邀請函。
"陸總開什麼玩笑?Ghost本人不正坐在這裏吃泡麵嗎?"
......
被強行帶回陸家的這天,我窩在雜物間角落吃泡麵。
前廳會議室裏。
隔著兩道門,都能聽見我那位科技巨頭父親陸遠山摔杯子的動靜。
"芯片核心代碼被鎖死!整條產線癱了三天!"
"每停一個小時虧兩百萬,你們是吃幹飯的?!"
技術總監的聲音顫顫巍巍。
"陸總,對方用的是量子加密嵌套。"
"國內能破這個的,可能隻有代號Ghost的那位。"
"那就去請!花多少錢都行!"
我吸溜了一口麵湯。
量子加密嵌套?
有點意思。
不過跟我沒關係,我就是來簽個字走人的。
昨天陸家的人找到我時,我正在網吧裏打CTF比賽。
六個西裝保鏢圍住我的卡座。
為首的禿頂男遞上一份律師函。
"陸小姐,陸總請您回家一趟,簽一份文件。"
我說不去。
他們直接把我連人帶電腦塞進了保姆車。
說實話,以我的能力,這六個人連我的IP都追蹤不到。
但兩個月前,我截獲了一組異常數據流。
有人通過陸氏集團的內網服務器,在偷偷向境外傳輸國家級芯片架構資料。
數據包的跳板節點,藏在陸家老宅的私人機房裏。
所以當那六個保鏢把我往車上塞的時候,我想了想,沒掙紮。
來都來了。
不如幹把大的。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繼母方芷蘭踩著高跟鞋噠噠走出來。
餘光掃到蹲在角落的我,臉色瞬間沉了。
"你怎麼在這兒偷聽?"
她拽了拽身後陸遠山的袖子,壓低聲音卻故意讓我聽見:
"讓她出去,別回頭聽了什麼商業機密,轉頭拿去要挾分家產。"
我那位便宜妹妹陸瑤瑤也探出頭來。
一身香奈兒小香風外套,妝容精致得像雜誌封麵。
她看了眼我手裏的泡麵桶,捂了捂鼻子,聲音又甜又軟:
"姐姐別生氣哦,爸媽是怕你聽不懂這些覺得無聊。"
這話說得,比直接趕我走還讓人犯惡心。
陸遠山看我沒反應,火氣更大了。
"還愣著幹什麼?"
"明天把協議簽了,簽完就走。這兒沒你待的地方。"
我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起身。
路過陸瑤瑤時,她湊近我耳邊輕聲說。
"姐姐配合一點嘛,簽完字我讓爸給你轉五十萬,夠你吃好多泡麵了。"
我看了她一眼。
她笑得甜美無害,眼底全是穩操勝券的優越感。
我沒吭聲,轉身走了。
身後陸遠山的聲音飄過來:"這就是當年丟的親閨女?"
"連句整話都不會說,還不如前台實習生。"
我把泡麵桶扔進垃圾桶,擦了擦手。
剛才在會議室門口,我掃了一眼技術總監手裏平板的屏幕。
那組鎖死產線的代碼,加密方式是"幽靈協議"的變體。
全世界用這套加密邏輯的人不超過三個。
其中一個,是我。
有人在用我的技術做局。
而那條隱藏在陸家內網裏的數據暗線,恐怕就是關鍵。
看來我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