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車還沒停穩,平江侯葉江天就掀開簾子跳了下來。
看到葉江天出現,葉雲舒就像見到了救星。
撲過去一把抱住他,哭得撕心裂肺。
“爹!您可算來了!”
“您要是再晚來一步,女兒和哥哥們就要被外人打死了!”
葉江天看著躺在地上手腕扭曲的葉子墨,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子墨!”
葉子墨疼得滿頭大汗,咬牙切齒地指著我們這邊。
“父親!就是那個小白臉幹的!”
“葉書錦這個賤人,聯合外人廢了我的手!”
“您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葉江天轉頭怒視著我。
“逆女!我平江侯府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剛回府三天就惹出這種彌天大禍,你簡直罪該萬死!”
我冷眼看著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
從我回府那天起,他對我隻有嫌棄和挑剔。
嫌我規矩不好,嫌我穿得寒酸,嫌我沒有葉雲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現在更是連事情的經過都不問,直接就給我定了死罪。
“侯爺這話說得真有意思。”
我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你兒子拿劍要殺我的時候,你在哪?”
“現在他技不如人被廢了,你倒想起來耍威風了?”
葉江天被我當眾頂撞,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反了!真是反了!”
葉子軒也趕緊湊上前告狀。
“父親,還有這人極其猖狂,不僅打傷了二弟,還直呼您的名諱。”
“他根本沒把我們平江侯府放在眼裏!”
葉江天冷笑一聲。
“好啊!在天子腳下,竟然還有如此狂徒!”
他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眾多府兵下令。
“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給我拿下!”
“如有反抗,死活不論!”
府兵立刻拔出刀,將我們圍得水泄不通。
葉雲舒躲在葉江天身後,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我站在容羨身邊,心裏沒有一絲害怕。
反而充滿了一種即將見證名場麵的隱秘興奮。
容羨依舊坐在椅子上。
他一隻手護著懷裏的貓,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麵對幾十把明晃晃的刀,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葉江天。”
容羨撥開擋在前麵的侍衛,目光穿過人群,直直地落在葉江天臉上。
“幾年不見,你這侯府的威風,倒是比本王的攝政王府還要大啊。”
葉江天聽到這個聲音,渾身猛地一僵。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隻要一聽見,就會從骨子裏感到恐懼。
葉江天難以置信地穿過府兵,當他徹底看清容羨麵容的瞬間。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攝......攝政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