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身後的十幾個侯府家丁立刻拔出棍棒,將我們團團圍住。
葉雲舒躲在安全距離外,指著我大聲控訴。
“葉書錦!你竟然聯合外麵的匪徒打傷二哥!”
“你這個白眼狼,父親母親真是白生養你了!”
“等父親來了,一定要把你抓去見官,讓你把牢底坐穿!”
我看著她那副做作的樣子,實在沒忍住。
“葉雲舒,你少在這裏惡心人。”
“我被找回來這三天,你們有把我當過侯府的人嗎?”
“鳩占鵲巢還占出優越感了是吧?”
我指著地上哀嚎的葉子墨。
“他自己嘴賤手賤,非要往刀口上撞,怪得了誰?”
葉子軒氣得臉色鐵青。
“閉嘴!”
“你結交匪類,殘害手足,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他轉頭看向容羨,眼神陰鷙。
“我不管你是混哪條道上的江湖草莽。”
“在京城這塊地界,得罪了我平江侯府,你就隻有死路一條!”
“給我上!死活不論!”
十幾個家丁舉起棍棒,一擁而上。
我下意識地退到容羨身後。
容羨連頭都沒抬,專心致誌地用一根手指逗弄著懷裏的小橘貓。
橘貓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善意,在他掌心蹭了蹭,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就在家丁的棍棒即將砸下來的一瞬間。
容羨身邊的兩名侍衛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堪稱單方麵的屠殺。
“砰!砰!砰!”
撞擊聲接連響起。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十幾個侯府家丁全都被打趴在地,哀嚎聲連成一片。
沒有一個人還能站得起來。
葉子軒徹底傻眼了。
他後退了兩步,看著一地狼藉,額頭上冒出冷汗。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被他稱為小白臉的男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江湖草莽。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子軒的聲音開始發顫。
容羨輕輕撫摸著貓背,大發慈悲地抬起頭。
“本王是誰,你還不配知道。”
“不過平江侯府的家教,本王今天算是領教了。”
他轉過頭,看向我。
“你剛才說,你要認本王做爹?”
我立刻站直身體,大聲回答。
“是!孩兒仰慕爹的威儀,願常伴左右,侍奉爹......和貓!”
容羨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好。”
“既然是本王的女兒,那就不能任由什麼阿貓阿狗欺負。”
他轉頭看向葉子軒,聲音陡然變冷。
“回去告訴葉江天,他若不會教兒子,本王不介意替他教。”
葉子軒被他直呼侯爺名諱的話震住了。
在京城,敢直呼平江侯大名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葉雲舒卻根本沒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見家丁被打倒,急得直跳腳。
“大哥!你還愣著幹什麼!”
“快派人去報官啊!把京兆尹叫來!”
“難道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二哥被廢了嗎!”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喧鬧。
一隊全副武裝的府兵護著一輛豪華的馬車,浩浩蕩蕩地過來。
馬車上掛著平江侯府的牌子。
“好大的口氣!”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帶走這個逆女!”
一聲怒喝從馬車裏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