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撲過去掀開蓋子。
“死丫頭!老娘數三聲,一!”
“啊!!!!”我倒吸一口涼氣,用沾著血泥的指甲,生生刮下左臂最厚的一層綠黴。
活剝皮肉的劇痛讓我雙腿發軟。
“二!”
“化開......快點化開!”
我將那坨散發著屍臭的粘稠黴菌彈進溫熱的燕窩裏,抓起小勺瘋狂攪拌。
“化開了......冰糖的甜味把臭味蓋住了......”
我盯著瞬間清澈的糖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倒計時:70秒。】
“三!小賤人你自找的!”
“砰!”
木門被許蘭一腳踹開。
她穿著真絲睡衣,手裏攥著一根用來抽我的雞毛撣子,滿臉戾氣闖了進來。
我迅速轉過身,把校服拉鏈拉到最頂端擋住脖子上的綠毛,雙手背在身後。
“媽......”
我強忍著惡心,用虛弱又諂媚的聲音說,“我把那盤紅燒肉......全吃光了。”
許蘭冷哼一聲:“算你識相!女孩子家家的就是賤骨頭,多吃點剩菜才有福氣!”
“媽教訓得對。”我忍耐著身體融化的劇痛。
用不自然的姿勢,端起了那個青花瓷燉盅遞到她麵前。
“弟弟今晚在網吧通宵,這燕窩放涼了多可惜。您平時照顧這個家太辛苦了,趁熱喝了吧,就當是我剛才不懂事,給您賠罪。”
我盯著她的嘴唇,在心裏瘋狂呐喊:喝下去!快喝下去!
許蘭看著我遞過去的燕窩,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晶瑩剔透的燕窩,咽了一口唾沫。
“知道自己不配是不是。這極品血燕,給你喝就是暴殄天物!”
【倒計時:70秒。】
她迫不及待地奪過燉盅,拿起小銀勺,舀起滿滿一勺,直接送向嘴邊。
三厘米。
兩厘米。
隻要她咽下去,我就能活!
我的眼睛盯著她的喉嚨,連呼吸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