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離高考還有兩小時,我撞飛了姐姐乘坐的摩托車。
車前蓋劇烈變形。
黃毛斷了腿在地上哀嚎。
交警趕到現場時,姐姐猛地扇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你神經病啊!你毀了我的真愛!”
我看著她,笑得比她還瘋。
七天前,我重複做著同一個夢。
夢裏,姐姐就是上了這輛摩托車,錯過了高考。
後來她淪為黃毛還賭債的籌碼,被折磨出重度精神分裂。
我撿起路邊的磚頭走向黃毛,準備徹底斷了禍根。
他滿臉痛苦地對著交警:“同誌,我隻是好心順路送她姐去考場。”
姐姐死死的護在黃毛身前。
我著急的看著姐姐:“你要是上了黃毛的車,你就會錯過高考。”
黃毛手指著我:“這丫頭有嚴重的精神病。”
姐姐一巴掌捂住黃毛的嘴巴,看向我:
“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剛要點頭,程野忽然抱著斷腿慘叫。
“疼!”
“許梔,你別聽她說夢話!”
姐姐眼底剛亮起的那點猶豫,被他一嗓子喊散了。
交警按住我的肩膀。
“先別靠近傷者。”
我沒有掙。
我盯著程野的右袖。
他疼得滿頭汗,手卻死死捂著袖口。
我說:“他袖子裏有東西。”
程野臉色僵了一瞬。
下一秒,他紅著眼替我說話。
“別怪許棠。”
“她最近壓力大,老說做噩夢。”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想撞死我。”
好一句不是故意。
一句話,把我釘成瘋子。
圍觀的人立刻倒向他。
“高考當天撞人,這妹妹也太毒了吧?”
“人家腿都斷了還替她說話,多好一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