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後,我發起了高燒。
醫生說我術後情緒波動太大,身體虧損嚴重,必須好好休養。
可我睡不著。
一閉眼,耳邊就是那天手術室裏的聲音。
護士問我:“家屬來了嗎?”
我說:“快了。”
其實那時候,我自己都知道,他不會來了。
可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可憐。
非要等到最後一刻,才肯承認自己沒有被愛。
第二天上午,周敘白來了醫院。
他手裏提著保溫桶,眼下泛青,看起來一夜沒睡。
他把湯放在床頭,聲音放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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