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死寂。
隻有夜風穿過馬廄的呼嘯聲。
宸妃眼底閃過毫不掩飾的嘲弄,她甚至用帕子掩住嘴,輕笑了一聲。
劉太醫跳出來,指著地上的藥牌。
“原來這江太醫不僅是同謀,更是主謀!”
“連自家配藥的私印都掉在了毒囊裏。”
“攝政王,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爹看到那枚藥牌,癱軟在馬糞堆裏。
“不......這不是臣放的!”
“這是臣平日裏配製安神藥的私印,絕無可能出現在刺客的毒囊裏啊!”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幹,手腳冰涼。
這是宸妃一早備好的計中計!
無論我搜不搜得出毒藥,江家都得死!
“噗——”
不遠處的營帳內,突然傳來藥童驚恐的尖叫。
“太子殿下吐血了!黑血!”
隻見太子急促地抽搐了一下。
他吐出大量黑血,氣若遊絲,顯然已到了油盡燈枯的瀕死邊緣。
宸妃臉上的笑容收斂,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江太醫!本宮如此信任你,處處忍讓,你竟是真的要害死太子!你安的什麼心啊!”
劉太醫見狀怒不可遏,大喝一聲:
“還愣著幹什麼?江家父女謀害儲君,證據確鑿!來人,把他們拖出去,聽候發落!”
“微臣這就按娘娘的烏頭毒囊去用熱酒煎解藥!”
禁軍們撲上來,將我往馬廄外拖拽。
就在我即將被拖出馬廄的那一刻。
馬廄頂部的橫梁上,突然傳來一聲貓叫。
一隻體型碩大的狸花宮貓,嘴裏叼著半截帶血的金屬物件,“啪”地一聲吐在了地上。
宮貓優雅地舔了舔爪子,綠幽幽的眼睛充滿鄙視。
【喵嗚~你們這些人真笨。】
【那個黑袋子早被壞女人換過了。】
【這才是刺客射不進去,折斷在獵場石頭上的真箭鏃。】
【上麵還刻著字呢,瞎子才看不見。】
我掙脫府兵的手,撲向那半截箭鏃,用盡全身力氣大喊。
“王爺!看箭鏃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