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現代任勞任怨當獸醫一輩子,卻被狂犬病狗咬到喪命。
意外被星際指揮官賞識,把我送進宮鬥世界,綁定了聽獸語係統。
隻要拿著金手指不讓缺心眼的爹大難臨頭,我就可以坐享人生巔峰。
靠著聽貓貓狗狗的八卦,我幫身為太醫的爹避開了好幾次死局。
可屢屢成功,這次卻不一樣了......
天寵太子秋狩遇刺,胸口中了一支淬毒短箭,命懸一線。
寵冠後宮的宸妃滿手是血,遞上從刺客身上搜出的毒囊。
她紅著眼眶,盯著我爹咬牙切齒:
“這是烏頭毒,用熱酒煎藥化毒!”
“若是太子今日有個三長兩短,本宮定要你們江家滿門抄斬!”
我爹嚇得渾身發抖,驗過毒囊,正要開方。
就在這時,太子的禦犬突然衝我狂吠。
【汪!不能按烏頭解!她換了毒囊!】
【箭上淬的可是鶴頂紅,用熱酒催發隻會死得更快!】
【她說了,隻要太子一死,就說是太醫用錯藥,讓她親兒子上位!】
我手心一涼,攔住藥童。
“爹,這藥不能煎!”
......
“大膽!”
“你一個太醫之女,竟敢妨礙救治太子?”
“算本宮求你,不要拿太子的性命使性子了好不好?”
兩名帶刀禁軍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太子的禦犬雪狼急得在病榻旁直轉圈,衝著宸妃的方向瘋狂呲牙。
【汪!箭毒明明是鶴頂紅!那個壞女人拿烏頭的毒囊來騙人!】
【熱酒一下去,毒走心脈,太子連半刻鐘都撐不過去!】
我深吸一口氣,掙脫禁軍的鉗製,直視宸妃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
“娘娘,臣女並非搗亂,而是這藥方會要了太子殿下的命!”
此言一出,周圍幾個年長的太醫紛紛變了臉色。
“毒囊乃娘娘拚死繳獲的鐵證,豈容你毫無憑證地質疑?”
“況且殿下脈象沉遲,確係烏頭之症,豈能因你一言延誤救治?”
“江太醫,用藥關乎儲君性命,若棄此物證,你可有十成把握另開解藥?”
我沒有理會,快步走到太子榻前,指向太子泛著青紫色的嘴唇。
“若是烏頭中毒,患者理應四肢麻木、脈象沉遲。”
“而殿下的症狀,唇色青紫,指甲根部已經泛起黑斑,帶著一股微弱的蒜臭味!”
“這根本不是烏頭毒,而是典型的砒石類劇毒特征!也就是俗稱的,鶴頂紅!”
營帳內死一般的寂靜。
幾個太醫麵麵相覷,趕緊湊上前去查探太子的脈象和氣味。
宸妃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陰狠,旋即化作兩行清淚。
她雙膝一軟,直接跪撲在太子榻邊,哭得梨花帶雨。
“今日太子為救本宮才被箭誤傷,本宮愧疚萬分。”
她轉頭看向我爹,聲音哽咽,帶著卑微的祈求。
“江太醫,本宮隻是個不懂醫術的深宮婦人,隻想救救命恩人的命啊!”
“若是耽誤了救治時機,你讓本宮怎麼向皇上交代,怎麼向天下人交代啊!”
床榻上的太子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一口黑血從嘴角溢出。原本微弱的胸膛起伏,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我爹渾身顫抖,他看著太子越來越微弱的呼吸,又看了看我堅定的眼神。
最終,他咬破了嘴唇,將毛筆重重拍在案幾上。
“臣......也覺得此毒有異,不敢貿然用熱酒煎藥!”
宸妃氣極反笑,站起身,指著我們父女。
“你......你們父女倆分明是想拖延時間,圖謀不軌!”
“劉太醫,換你去給太子煎藥,救人要緊啊!”
就在這時,禦犬雪狼猶如離弦之箭,撲向宸妃身後的一名大宮女。
“啊!”
宮女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雪狼咬住她的袖口,瘋狂撕扯。
【汪!就是這個女人把真毒囊換走的!】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一塊染著黑色汙跡的粗布從宮女的袖管裏掉了出來。
一股刺鼻的異味便飄了出來。
我大聲喊。
“那粗布上沾著暗紅粉末,分明散發著鶴頂紅獨有的蒜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