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夕顏,你媽今天在樓下哭了一上午。"
薑以棠換藥的時候順口提了一句。
住院第七天,針頭從左手換到右手,又換回左手。胳膊上全是淤青。
"她想進來。"
"我不想見她。"
薑以棠沒再多說,換完藥就走了。
下午溫知予帶來了一份材料。
A4紙,打印得整整齊齊。
"這是律師擬的起訴書草稿。"她坐在床邊,把材料遞給我,"你不用現在做決定,先看看。"
我接過來翻了翻。
原告:翟夕顏。
被告一:林可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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