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最冷的時候，舒老伯走得很安詳。
那天晚上，他在睡夢中停止了呼吸，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笑容。
沒有痛苦，沒有恐懼。
我給他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幹淨衣服。
因為舒曼還在服刑，喪事是我一手操辦的。
來的人不多，幾個相熟的老鄰居，還有長庚的護工。
那些之前在群裏叫囂的親戚，一個都沒露麵。
葬禮那天下著小雪。
我站在墓碑前，看著照片上舒老伯年輕時的模樣，心裏空落落的。
五年的陪伴，他已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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