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師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飛快地往後退了一步，試圖和舒曼拉開距離。
“這......這我不清楚，我是基於委托人提供的信息進行代理的。”
“祁律，您也知道，如果委托人隱瞞事實......”
“那就管好你的委托人。”
祁崢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舒曼徹底慌了神。
她披頭散發地衝到祁崢麵前。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去過澳門！”
“你們合夥騙人！大家不要信他，他就是想掩蓋他們虐待老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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