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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一把搶過手機。

“你到底誰啊？你別裝神弄鬼！”

電話那頭沒掛。

趙老師的聲音還是溫和的。

“阿姨，我真是京北的人。您女兒要是不跟我走，她趕不上報到。”

我媽氣得手都抖。

“少放屁！你們學校接學生還用嚇唬人？”

年長民警把手機拿過去，按了免提。

“你工號多少？所屬部門？我現在要求你立刻視頻核驗身份。”

趙老師笑了。

“警察同誌，核驗沒用。”

“路不通，車不通，票不通。她走不到京北的。”

派出所裏一下安靜了。

我聽見自己心跳快得發疼。

民警沉聲問：

“什麼意思？”

趙老師沒有回答他。

他隻喊我。

“林妍，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麼嗎？”

我媽立刻捂住話筒。

“別聽！妍妍，咱回家！”

我看著她發紅的眼。

上一世，她也這樣護著我。

可護不住。

這一次如果我再躲回家，明天截止時間一到，我還是會失去京北。

然後呢？

這個東西會放過我嗎？

我慢慢把我媽的手拿開。

“我想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很輕的翻紙聲。

像有人在翻學生檔案。

“你包裏有兩個雞蛋，對吧？”

我媽臉色瞬間白了。

“你咋知道？”

趙老師繼續說：

“一個蛋殼上有裂紋，一個沒有。裂紋那個，你媽早上塞在左邊夾層裏。”

我立刻打開包。

兩個雞蛋還躺在保溫袋裏。

左邊那個，蛋殼果然裂了一道細縫。

我媽嚇得後退半步。

“你監控我們？”

趙老師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