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兩個保安死死按著,卻依然嘲諷地笑出了聲。
“如果我不簽呢。”
白思思在一旁冷哼了一聲,眼神像淬了毒。
“不簽?王總在這個行業裏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隻要他一句話,通報全行業,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這個圈子裏找到工作。”
“到時候,你就隻能去天橋底下賣了。”
王建國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更加陰冷。
“不僅如此,你不簽,我現在就把你扭送警局,讓你背著案底過一輩子。”
“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簽,還是不簽。”
“我選第三條,看著你們兩個滾出公司。”
我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
王建國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到了這個地步我居然還敢這麼囂張。
隨後,他氣極反笑,連連點頭。
“好,好得很,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轉頭看向白思思,大手一揮。
“思思,去把法務部的小趙叫來,直接走法律程序。”
“還有,既然她身上的東西都是贓物,全部給我扒下來扣留。”
白思思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嬌滴滴地喊著“趙哥”。
打完電話,她轉過頭,像看著待宰的羔羊一樣看著我。
“段芸,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她一步步走到我麵前,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那件看似低調,實則是三哥請意大利裁縫手工縫製的羊絨外套上。
“這衣服料子這麼好,肯定也是哪個野男人給你買的吧。”
“既然是贓物,就不能穿在你身上玷汙了它。”
她伸出尖銳的指甲,直接抓住我的外套衣領,用力往下一扯。
隻聽“撕拉”一聲,外套的一顆手工貝殼扣被硬生生扯掉,崩在地上。
“別碰我。”
我猛地掙紮,右腳狠狠踹在了左邊保安的小腿骨上。
那保安慘叫一聲,手上的力道鬆了半分。
“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把她給我按死在地上。”
王建國也在一旁跳腳大罵。
“反了反了,簡直無法無天了。”
那兩個保安被激怒,直接將我整個人重重地壓向地麵。
我的膝蓋磕在堅硬的瓷磚上,鑽心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
白思思騎在我身上,瘋狂地撕扯我的外套,嘴裏還不停地罵著臟話。
圍觀的同事不僅沒有一個人上前勸阻,反而紛紛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對,就這樣,把這個賤人的衣服全扒了,看她以後還怎麼勾引人。”
就在我的外套即將被強行扒下的那一刻。
辦公室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雜亂且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
“砰”的一聲巨響。
那扇厚重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麵用一種近乎暴力的姿態,直接踹得粉碎。
無數玻璃碎屑像雨點一樣飛濺進辦公室。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僵在了原地。
白思思扯著我衣服的手停在半空,王建國張著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我順著那些殘破的門框看去。
煙塵散去,五個穿著各色高定西裝,氣場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踩著滿地的玻璃渣,麵若寒霜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