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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歸國的義妹瘋狂愛上了我的丈夫謝星沉。
她偷走他所有內褲,在他每件襯衣領口都繡上表白。
又趁我出差,深夜赤裸鑽進謝星沉懷中。
謝星沉厭惡她到了極點,連父親也被氣進了醫院。
可義妹絲毫不懼流言謾罵,說要為了愛情對抗全世界。
她甚至站在頂樓,歇斯底裏逼我離婚。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謝星沉隻能是我的。”
她緊盯丈夫的目光狂熱得駭人,像是要把他吃進去。
“死了活該!”
謝星沉和父母的斥罵讓她心如死灰。
肚子裏五個月大的孩子一腳腳踢我。
我心軟,救了她。
她痛哭流涕跪在我麵前,發誓再不糾纏。
我高興她的醒悟,在她生日偷偷回家想給她一個驚喜。
卻聽到爸媽笑著打趣謝星沉:
“幸虧林梨心眼實好騙,要不是我們演戲騙過她,哪能半點不起疑?”
“以後你倆就好好的別鬧騰,早點讓我們抱上孫子。”
義妹羞澀躲進謝星沉懷裏。
客廳歡笑聲一片。
隻有我站在門外,眼淚不受控製地淌了滿臉。
再回神,我已經站在馬路上。
一輛黑色汽車正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直直衝我撞來。
......
我本能地弓起身,死死護住肚子裏的胎兒。
被撞飛到空中的前一秒。
我看見麵目猙獰的司機正瘋狂踩著油門加速。
我被撞翻在五米外的綠化帶中。
鮮血浸濕了我身下的泥土。
粉身碎骨的劇痛幾乎要淹沒我。
強壓下幾乎要衝出口的慘叫,我撥打了120。
接線員聲音剛響起,一雙細高跟便將手機狠狠踩碎。
連帶手腕也被毫不留情踩斷。
熟悉的奶香調襲來,混著衝天的血腥味格外令人想吐。
白溪溪卻似毫無察覺。
她一邊用鞋跟死命碾壓我,一邊卻衝我揚起笑。
一如既往的天真可愛。
“都怪梨姐姐不小心,偷聽居然被我發現咯。”
“現在我要代表正義消滅你這個害蟲啦~”
尖銳的疼痛過電般掠過我全身。
我死死捂著肚子,苦苦哀求。
“溪溪,你放過我吧,我肚子裏還有孩子。”
她卻不為所動,拎起一柄大錘高高舉起。
勁風襲來,大錘猛地懸停在我肚子上。
她戲耍般看著我因恐懼而極度擴張的眼睛,咧開了嘴角。
眼淚不自覺從我眼角流下。
她湊近到我耳邊低語。
“梨姐姐,你錯就錯在懷了它。”
“憑什麼你是親女兒就可以奪走幹爸幹媽的寵愛?你就是大害蟲。”
“而你肚子裏這個,害謝星沉要等幾個月才能和我在一起。”
“是更需要消滅的小害蟲呢。”
她聲音輕柔,宛如情人的呢喃。
我卻渾身惡寒。
爸媽憐憫她父母車禍早亡,親戚無人看管,把她接到我們家養大。
我那時年齡也不大,手忙腳亂哄她開心,一點點陪她走出陰霾。
竟不知,付出心血養大的是冷血的吃人蛇。
血越流越多,眼皮不住往下墜。
模糊間意識開始渙散。
她輕笑了聲,放下錘子,轉身離去。
我心下鬆了口氣,用盡最後的意誌抵抗昏迷,發出微弱的呼救。
救命......
誰來......救救我......
下一秒,我的呼喊被驟然衝出的黑車撞得破碎。
痛苦直達靈魂,湮沒了我的意識。
再回神,我已經漂浮在半空中。
看著她瘋狂的駕駛汽車,無情碾壓過我。
一次又一次。
直到血肉成泥。
然後,她撥打了謝星沉的電話。
他匆匆趕來。
隻瞟了一眼,便被衝天的血腥味和慘烈的死亡現場熏得反胃。
“怎麼會弄成這樣?”
白溪溪蒼白著臉,哭得梨花帶雨,撲進他懷裏。
“星沉哥哥,我不知道,我好怕~”
謝星沉安撫地親上她額頭,又脫下外套給她裹緊。
“你還記得死亡那人長什麼樣嗎?”
白溪溪怯懦地搖搖頭。
“不記得了,當時他拉住我的腳想把我拖去草叢。”
“說要好好教訓我這個勾引你的賤人。”
謝星沉眉峰皺起,俊美的臉陡然變色。
白溪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驚慌之下,就躲進了車裏。”
“可他還不肯放過我,我嚇得把油門當了刹車。”
謝星沉默默注視著我的方向,不發一言。
我飛到他的麵前,氣得大聲嚷嚷。
“我沒有!她騙你,她殺了我還要汙蔑我。”
可我的拚命反駁,卻注定被無視。
他走了過來,離我越來越近。
然後彎腰撿起我身下的東西。
一塊不知何時,飛濺到馬路邊的碎骨。
這塊骨頭又薄又小,不太像男性的骨頭。
【第2章】
謝星沉疑惑了一瞬,剛要發問。
白溪溪腳一歪,驚呼出聲。
謝星沉連忙飛奔過去扶住,被她突如其來的摔倒奪走了全部心神。
他緊張查看白溪溪全身。
這一看,又發現不少擦傷流血的傷口。
他沉聲怒問:
“都是那個男人弄的?”
白溪溪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謝星沉臉色更差了。
“我沒想到林梨竟這麼狠毒,背地裏對你下這種黑手。”
白溪溪趴在他懷裏,眼裏極快閃過一絲得意。
沉默半晌,謝星沉才緩緩開口。
“死者犯罪在先,你屬於正當防衛,後麵過失殺人要判處一到三年有期徒刑。”
白溪溪聽到要坐牢,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不!我不要離開你!”
她使勁搖頭,眼淚大顆落下。
“星沉哥哥你肯定有辦法的。”
話語末尾,她帶上哀求。
“你幫幫我好不好?”
謝星沉抿緊了唇,像是在猶豫。
白溪溪把頭埋進他懷裏,哭得肩膀一聳一聳。
“和你分開,我會死的......”
他摸著白溪溪的頭,一下下順著頭發安撫她的情緒。
再不忍,最終也敗給了她的眼淚。
作為法學專家,他比一般人更清楚如何逃罪。
“我會讓林梨頂罪,她害你至此,也該得到懲罰。”
說完,他又自言自語了一句。
“她懷孕了,也隻會判緩刑,我會一起監督她改正。”
白溪溪極力壓著上翹的嘴角,看他撥通了我的電話。
幾次通話都是忙音。
謝星沉神色開始不安。
“怎麼回事?她從不會不接我電話。”
草叢中有光在一閃一閃。
那是我碎裂的手機屏幕在發亮。
我就在這裏!
我用盡力氣想推著謝星沉往那邊看。
卻挫敗地穿過他,摔在了冷硬的水泥地。
白溪溪擋住謝星沉的視線,胡亂開口。
“前陣子,我似乎看見姐姐挽著一個外國男人走在街上。”
謝星沉怒氣凝聚得飛快。
“外國男人?是那個一直在追求她的同事David?”
白溪溪笑了瞬,又迅速掛上一副懵懂無知的表情。
“我不認識,姐姐從沒說起過。”
“但是這兩年,家裏總有莫名的禮物送上門,落款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她垂著頭,聲音細細弱弱的。
顯得格外可信。
“我沒有!”
無聲的呐喊和淚水讓我蜷縮成一團。
我多希望謝星沉能替我反駁。
可他眸中隻有對我不忠的風暴。
他明明知道,我有感情潔癖。
除了他,我誰都不可能接受。
白溪溪的謊言那麼拙劣,他卻輕而易舉相信了她。
你會後悔的。
空蕩蕩的心裏浸泡著悲哀的苦水。
我含著眼淚看他以極大的耐心,一點一滴抹去白溪溪的痕跡。
又找來我的衣物,頭發,給現場做了偽證。
處理完畢,確保再無遺漏後,他撥通了警局電話。
“我發現了一起肇事逃逸案。”
“凶手......很可能是我的妻子林梨。”
【第3章】
警方立案很迅速。
“受害人被碎屍萬段,找不到一塊完整的骨頭,凶手簡直殘忍得令人發指。”
全城搜捕,他們布下了天羅地網,想抓住我。
可這次,所有人注定失望。
因為我已經死了。
屍體的一部分就血淋淋擺在他們麵前。
這天,好友突然恐慌地找到謝星沉。
“林梨出事了!”
“我收到了一封郵件,上麵是她的全部密碼和遺言。”
她顫抖著舉起手機,急切地遞到謝星沉眼前。
謝星沉皺著眉頭,直接打翻了她的手機。
“拿遠點,我不看!”
他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厭惡與篤定。
“林梨都能找人侮辱溪溪。”
“裝死而已,她有什麼幹不出?”
閨蜜渾身一僵,震驚到表情空白了一瞬,卻很快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為我辯駁。
“不會的!梨梨是我認識最善良溫柔的人!”
“她絕對做不出這種事!她一定是出事了。”
一旁的白溪溪似笑非笑,嗓音軟糯卻字字誅心。
“姐姐能出什麼事呀?”
“她不過是偷摸做了親子鑒定,發現肚子裏孩子不是星沉哥哥的,自然心裏有鬼要跑了。”
接過她遞來的親子比對報告,在場所有人眼裏浮起對我的鄙夷與厭棄。
父親更是勃然大怒,雙目赤紅,揚言要弄死我。
她在說謊!
那是假的!
我氣得不停砸門,卻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響。
就在這時,我原本在玩玩具的三歲女兒,卻突然指著我咯咯笑了起來。
“媽媽沒跑,就在姨姨身上啊。”
眾人嚇了一跳。
白溪溪尤其冷汗直冒,幾乎要嚇暈過去。
我媽連忙輕打她的嘴斥責。
“胡說八道些什麼,看把姨姨嚇的。”
女兒大哭起來,卻無人理睬。
我飄了過去,心疼地環抱住抽泣的她。
她虛虛依偎在我身旁,懵懂的不知道為什麼別人都看不見媽媽。
父親不停給我打電話、發消息,要我回來挨訓。
可我和他陰陽兩隔,怎麼能通得了話呢?
“逆女!她最好是給我死在外麵!”
“給我把林梨的所有東西都丟出去!”
母親連忙伸手扶住心口劇烈起伏,渾身發抖的父親。
他連連歎氣,眉眼間盡是對我的失望與厭棄,沒有半分擔憂。
我猛地一顫,心口劇痛難忍。
像是被生生撕裂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爸,你還是這樣。
寧願相信外人,也不信我。
明明,我才是你親女兒啊。
可從小到大隻要白溪溪掉幾滴眼淚,所有的過錯和指責就都成了我的。
隨後,他喘著粗氣用手指著好友大罵。
“你這個攪事精!你也給我滾!”
“滾!!!”
話音未落,他忽然捂住胸口。
臉從紅變成紫,身體直直往後倒。
眾人將他急忙送往醫院,徒留我在半空中無能為力。
醫院手術室外。
謝星沉正和白溪溪等人一起等著手術結果。
突然,電話鈴響起,他看了眼,是警局。
“謝先生,DNA檢測結果出來了。”
“死者才是你失蹤三天的妻子林梨。”
“什麼?!
謝星沉驟然起身,手機摔碎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