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逼老公和我離婚,我讓女兒從樓梯摔下。
得知消息,老公帶著律師來到醫院,當眾宣布要跟我離婚。
他眼神冰冷。
“為了和外麵的男人在一起,你不惜對孩子下手,真是畜生。”
我沒有辯解,秘書溫以寧上前,指著我的鼻子怒斥。
“林總婚前約定過,若是孩子半年內出現三次意外,你就必須滾蛋。”
“第一次,你讓孩子吃了過敏食物,差點窒息。”
“第二次,你假借做手工的名義,撞斷孩子肋骨。”
“這一次,你還有什麼可狡辯?”
周圍人議論紛紛。
我冷笑一聲,接過離婚協議,利落簽字。
從此,消失在他的生命裏。
隻是,得知真相後,他卻發瘋了。
......
我剛簽完,溫以寧已經迫不及待把文件從我麵前抽走。
她邀功一般送到林墨言麵前。
“林總,這下這個女人徹底和您沒有任何瓜葛了。”
林墨言看著我,神情有些複雜。
畢竟他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立刻跪在他的腿邊,哭著求他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把筆放在病房前的椅子上,長舒一口氣。
“按協議,我會淨身出戶,至於女兒......”
“你覺得像你這樣狠毒的女人還有撫養孩子的機會嗎?”
林墨言冷笑一聲。
“靜靜也不喜歡你這個媽媽。”
沒有預想的崩潰,我隻是平靜點點頭。
“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想要她了。”
林墨言有點驚訝。
但他也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似乎我這個舉動在他眼裏隻是一場表演。
嫁給林墨言的這五年裏,我為了這個家放棄了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
我像個任勞任怨的保姆,貼心照顧著他和女兒的生活。
哪怕女兒隻是拒絕我幫他喂飯,我都會傷心落淚。
所以林墨言篤定,我隻是在作秀。
“你終於得償所願了,所以也懶得演了是不是?”
他的語氣裏滿是不屑和嘲諷。
“我聽說你在外麵有個惡心的姘頭,為了跟他在一起,你甚至不惜傷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真是惡毒。”
我聽著他自信的分析,一點都不想爭辯。
第一次,看著女兒因花生過敏紅腫的臉,我嚇壞了。
我不斷和林墨言解釋,我反複檢查了那個麵包裏沒有花生醬才給她吃。
他卻一口咬定我是見不得他寵愛女兒。
隻是保姆在出事之後立刻處理了廚餘垃圾,他拿不出我故意這麼做的證據,才暫時相信我。
但為了讓我知錯,他把女兒送回老宅,他的父母身邊。
每周我隻能和女兒相處一小時。
不僅如此,全程我都要看公婆臉色。
我送給女兒的衣服,給她做的玩具,都被林母當著我的麵扔進垃圾桶。
她教孩子。
“這是賤貨送來討好你的垃圾,永遠不要拿,很臟。”
我心如刀絞。
一個周五,溫以寧聯係我說林墨言有事不能參加幼兒園的活動,讓我去陪女兒。
我欣喜若狂,和她一起做手工。
女兒不知為何異常興奮,一直在教室裏瘋跑。
她被桌腿絆了一下,摔倒時,我趕緊撲過去救她。
卻被推了一把,重重摔在地上。
事後檢查,女兒的肋骨受了傷,我膝蓋脫臼,骨頭幾乎要刺穿小腿。
林墨言趕到,卻一口咬定我故意折磨女兒。
從此,我連接近女兒的機會都沒了。
家長會、活動,都是溫以寧頂著母親的名義參加。
他怒斥我不檢點,為了和他離婚,連自己的女兒都要害。
女兒見到我就罵我是老妖婆。
第三次,又是意外。
我已經厭倦了每次都要被他們扣帽子。
既然這麼想我離開,那我就成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