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頭看著腳邊的紙屑,心裏冷笑。
改吧。
他們以為修改了本地的係統誌願就能萬無一失。
可他們不知道,由於我考了全國醫考第一,早就被國家中醫藥研究院、國醫大師秘密保送。
本地係統的誌願數據,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張引蛇出洞的廢紙。
我轉身走回了房間。
身後傳來大哥江曜的冷笑:
“隨她去,反正木已成舟。”
“等升學宴那天,我按著她的頭她也得給我老實認命!”
回到房間,我從床底的暗格裏摸出一個加密通訊器。
屏幕亮起,是國家中醫藥研究院發來的消息:
【江寧小姐,您的檔案已於十分鐘前轉入我方SSS級保密係統。地方係統的數據已成空殼,是否需要我們提前接入,對修改您誌願的人進行起訴?】
我想了想,指尖飛快敲擊:
【先不用,等升學宴。】
既然他們非要在那天讓我當眾認命,那我就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來到自習室。
這十年來,家裏斷了我的零花錢,試圖用經濟封鎖逼我服軟。
他們以為我窮困潦倒,隻能依靠家裏的私人診所。
可他們不知道,我靠著給中藥大廠做古方破譯和藥理分析,早就攢夠了一筆不菲的資金。
今天,我要去市裏的檢測中心,拿我這十五年攢下來的藥渣檢測報告。
然而,我剛走出自習室的大門,一輛紅色的轎車就猛地停在我的麵前。
二哥江輝從車裏走下來,臉色陰沉:
“一大早不回診所幫忙,跑出來亂晃什麼?”
他劈手奪過我手裏的背包,神色嫌惡地翻找著。
“爸媽讓你去診所熟悉護理業務,你倒好,還敢逃工?”
我伸手去奪包,他卻直接把背包舉高,挑釁地看著我:
“想要?你要是能在街上大喊三聲我是瘋子,我就還給你。”
周圍路過的行人都駐足觀看。
我死死盯著他。
那種十年來被強行灌藥、被打斷發言的生理性恐懼,讓我手腳發涼。
“真是個不中用的廢物。”
江輝冷笑一聲,直接把包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馬上就是升學宴了,別在外麵給我丟人。”
他從皮夾裏抽出一張紅鈔,隨手甩在我的臉上:
“打車回診所,今天有貴客要來,要是出了差錯,我扒了你的皮!”
我看著垃圾桶裏的包,沒有去撿。
因為那份檢測報告,我已經提前讓檢測中心發送了電子版到我的加密郵箱。
回到江家的私人診所,客廳裏正忙得不可開交。
江暖暖正拿著最新款的聽診器,甜甜地對著爸爸江建國撒嬌:
“謝謝爸爸,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學針灸的。”
江建國摸著她的頭,滿臉寵溺:
“暖暖今天在診所實習,表現得真好,爸爸當然要給你最好的設備!”
我冷漠地往裏走。
媽媽謝聽晚突然叫住我,指著桌上五顏六色的一堆藥片:
“站住!今天是你吃藥的日子。把這些特效藥吃了,去後麵把VIP病房的馬桶刷了。今天有大人物要來,別用你的多動症衝撞了貴客!”
我看著那堆藥片,那是他們喂了我十五年的“聽話水”。
“看什麼看?我是你媽,我還不知道你那點毛病?趕緊吃了!”
她理直氣壯地翻了個白眼。
我順從地低下頭,把藥片放進嘴裏,當著她的麵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