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到了,全國醫考狀元!但絕不能讓這病秧子報中醫專業!”
“改好了,西醫臨床護理!讓她回咱們私人診所,乖乖打一輩子針!”
聽著家族群裏父母邀功的語音,我盯著手裏的診斷書冷笑。
客廳裏,全家正圍著姐姐慶祝她考上護士專科學校。
“咱們暖暖真乖,以後在診所掛個名就行,想打針就打針,不打針歇著也行!”
“好,謝謝爸媽......”
姐姐從小嬌生慣養,被全家寵成了掌心寶。
而我,從十歲被診斷出“小兒多動及躁狂症”後。
被強行灌了十五年的“特效西藥”。
每天五顏六色三大把藥片,吃得我內分泌失調、雙手顫抖、反胃到吐膽汁,誰勸停就是“不孝”。
直到上個月我偷偷去做了全套體檢——
我根本沒病。
那些藥,根本不是什麼進口特效西藥,而是強效神經抑製劑,也就是“聽話水”。
吃了會讓腦子遲鈍、身體無力,專治不聽話。
而我努力考上全國第一,早已被國家中醫藥研究院、碩果僅存的國醫大師秘密收為首席關門弟子。
爸媽不知道,我這十五年吃藥,絕大多數都被我藏在舌底吐掉,那些藥片全被我留著送去做了化學毒物定量檢測。
這份故意投喂神經毒素的報告,夠他們全家在裏麵待一輩子。
升學宴那天,我會把毒物檢測報告和國醫大師的保送函,一起擺上台。
......
我關掉手機屏幕,推開臥室的門。
客廳裏的歡笑聲戛然而止。
茶幾上擺著一個巨大的三層翻糖蛋糕,上麵插著亮閃閃的字牌:
“祝暖暖考上專科學校金榜題名!”
爸媽和兩個哥哥正圍著姐姐江暖暖,手裏舉著香檳。
看到我出來,大哥江曜立刻拉下臉,語氣裏帶著習慣性的施壓:
“你擺著這張死人臉給誰看?你姐有學上是天大的喜事,你連個笑臉都沒有,十年多動症把你腦子也憋壞了?”
二哥江輝把一塊蛋糕遞給江暖暖,轉頭對著我冷哼:
“群裏發的消息你看了吧?你的誌願我們已經替你改了,西醫臨床護理,以後就在咱家診所幹。”
我站在原地,十指一點點收緊。
“我不報護理,我考了全國第一,我要報中醫專業!”
開私人診所的爸爸江建國直接給了我一耳光。
“寫什麼寫?你那腦子學中醫,是想去害死人嗎?”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們全家開西醫診所,我是主治醫生,你媽是護士長,你兩個哥哥是西醫骨幹,偏偏生出你這麼個精神有病的瘋子!”
“天天異想天開,能有什麼前途?”
“西醫臨床護理是你唯一的出路,回咱家診所乖乖打針,別在外麵給我們丟人現眼!”
我低著頭,沒有表情。
我其實根本沒病。
我隻是不想像江暖暖那樣,一輩子當他們的扯線木偶。
江暖暖走過來,拉住爸爸的衣袖,柔柔弱弱地勸道:
“爸爸別生氣。妹妹也是一時轉不過彎。等她來診所上班,當了我的副手,就懂家裏的苦心了。”
她從小被全家嬌慣,連針頭都拿不穩。
可爸媽卻偏要把她捧成診所的繼承人,而我,隻能當個伺候她的高級保姆。
媽媽謝聽晚心疼地摸了摸江暖暖的臉:
“暖暖真乖,不像你妹妹,跟個木頭一樣,看著就晦氣。”
她轉頭冷冷地看著我:
“過幾天就是升學宴,我已經通知了所有的親戚。”
“到時候你老老實實聽話,要是敢說一個不字,你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一分錢也別想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