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夫家以"無所出"為由休棄的當天,前婆婆把我的嫁妝單子摔在我臉上。
"陪嫁的三十畝荒地就別帶走了,那種石頭地連野草都不長,留著給我們家墊豬圈正好。你要是識趣,按個手印把地契留下,我賞你二兩碎銀當路費。"
前夫摟著新娶的商戶女,在旁邊陰陽怪氣:
"就是,那破地還不夠交稅的,你帶走也是累贅。"
我正愁這荒地如何整治,前夫竟然願意接盤?
【按手印你就死定了!那片荒地底下全是金礦!】
【三個月後朝廷勘礦隊會路過那裏,發現露天金脈,價值白銀三千萬兩!】
【你前婆婆已經提前從她娘家得到了消息,今天休你就是為了吞你的嫁妝地!】
【千萬守住地契!守住了你就是全縣首富,守不住你連飯都吃不上,最後凍死在城門洞裏!】
我看著眼前浮現的金字,再看看前婆婆那張急切又裝作不在意的老臉。
我一把搶回地契,塞進懷裏,對著滿院子看熱鬧的人冷笑一聲:
"二兩銀子打發叫花子呢?這地是我爹拿命換來的,想要?做夢。"
轉身出了門,我直奔縣衙,把地契過了官府紅契。
三個月後,前夫一家跪在我的礦場門口,求我賞口飯吃。
......
“做夢!”我把那張發黃的地契死死塞進懷裏。
衝著王家滿院子看熱鬧的親戚冷笑一聲,轉身就往大門外走。
“宋雲錦,你反了天了!”
前婆婆王老太氣得直跳腳,手裏那二兩碎銀子狠狠砸在我的後背上,疼得我一哆嗦。
她指著我的背影破口大罵:
“你一個被休棄的下堂婦,拿著那塊鳥不拉屎的破石頭地能幹什麼?出了這個村,你今晚就得餓死在破廟裏!”
前夫王耀祖摟著他剛迎進門的商戶女柳嬌嬌,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
“娘,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她愛要那破地就讓她拿走,連年欠收,過幾天的秋稅我看她拿什麼交,到時候還不是要跪著回來求咱們花錢買下。”
柳嬌嬌捂著嘴嬌笑,眼神裏全是算計:
“就是,姐姐脾氣太倔了。那石頭地連我家陪嫁的一塊磚都比不上呢。”
我沒搭理這對狗男女,跨出門檻,迎著深秋的冷風,大步朝縣城縣衙的方向走去。
此時,半空中的發光彈幕再次劇烈跳動起來:
【快跑!別走大路!王老太已經暗中給村頭的混混遞了眼色,要在半路搶你的地契!】
【柳嬌嬌她爹是開錢莊的,早就打聽到那塊地下麵有東西,今天休你就是他們做的一個局!】
【前麵那個岔路口往左拐,走小路直接去縣衙找主簿,今天要是過不了紅契,明天這地就不姓宋了!】
我驚出一身冷汗。
怪不得前夫這兩天反常地逼著我簽自願放棄嫁妝的文書。
原來這幫吸血鬼早就串通好了!
我立刻調轉腳尖,鑽進了一旁雜草叢生的小道。
剛走出去沒半炷香的功夫,就聽見大路上傳來幾個潑皮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臭娘們跑哪去了?王老太可是許了咱們五百文錢,務必把那張紙給搜出來!”
我屏住呼吸,蹲在半人高的枯草叢裏。
直到那幾個混混走遠,才敢加快腳步,一路狂奔到了縣衙。
縣衙戶房內,負責辦理地契過戶的李主簿正靠在椅子上剔牙。
我把戶籍文書和那張白契拍在桌上,喘著粗氣:
“大人,民女要給這三十畝地過紅契,落戶在民女自己名下。”
李主簿斜著眼瞥了一下那張地契,眼珠子骨碌一轉,慢吞吞地說:
“喲,這不是王家堡那塊荒地嗎?今兒個天晚了,大印鎖了,你明兒個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