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幕瘋狂閃爍:
【別走!他收了柳嬌嬌她爹的好處,故意拖延時間!明天王耀祖就會拿著偽造的文書來搶地!】
【看他桌子左邊那摞公文底下,壓著他貪墨庫銀的黑賬本!詐他!】
我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猛地按住那摞公文,冷冷地盯著他:
“李主簿,我勸您最好現在就蓋印。要是耽誤了我的事,我怕您壓在這底下那本關於‘城西庫銀’的賬冊,明天就會出現在縣令大人的案頭上!”
李主簿剔牙的手猛地一抖,牙簽直接紮破了牙齦,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他那張原本囂張的肥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像見鬼一樣死死盯著我按在公文上的手.
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一個村婦,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黑賬本,本官聽不懂!”
我見他這副心虛的模樣,知道彈幕給的信息絕不摻假。
我冷笑一聲,湊近了他,壓低聲音說道:
“聽不懂沒關係,縣太爺上個月正愁找不到虧空庫銀的替罪羊呢。大人要是覺得這紅契難辦,民女現在就去擊鳴冤鼓,咱們當著大老爺的麵,把這桌子底下的東西翻出來好好對一對?”
“別別別!姑奶奶,有話好說!”
李主簿嚇得腿都軟了,一把死死捂住那摞公文,生怕我真的搶走。
他手忙腳亂地從抽屜裏翻出戶部大印,拿過我的地契和戶籍,正要蓋下去。
“宋雲錦,你好大的膽子!”
王耀祖一把揪住我的袖子,惡狠狠地瞪著我,“把地契交出來!”
柳嬌嬌跟在後麵,假惺惺地捏著帕子喘氣:
“姐姐跑得可真快呀。承蒙李主簿通融,我們今天是來把那塊地劃到夫君名下的。姐姐既然已經被休了,就別占著王家的產業了。”
王耀祖得意洋洋地從懷裏掏出一張偽造的“借條”,啪地一聲拍在李主簿的桌案上:
“李大人,這塊地當年雖然是她陪嫁過來的,但這兩年都是我王家出錢在打理。這裏有她按了手印的借條,地皮抵債,麻煩大人把契書改到我的名下!”
李主簿看看王耀祖,又看看我,滿臉的苦澀和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