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睡衣、女兒的小裙子全被扔在地上,被踩的臟汙不堪。
我攥著手心:「你憑什麼扔?」
宋清瑤撫上鎖骨處的玉牌,笑道:「阿硯說了,等你們正式離婚就娶我。」
「我隻不過是提前行使女主人的權利罷了。」
看見玉牌的那一瞬。
我整個人都僵了。
那是20歲那年。
江硯一步一叩,跪完整整三千台階才求來的。
「寧寧,這個玉牌最保姻緣。」
「你要一直戴著它,保佑我們永遠在一起呀。」
可現在,它戴在了宋清瑤身上。
我看著江硯:「你把玉牌給她了?」
江硯一直沒說話,聞言晲我一眼。
「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再戴就不合適了吧?」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仿佛在說一件不重要的小事。
而我,明明眼眶酸澀的厲害。
卻笑了出來。
不重要的是玉牌嗎?
不重要的是我吧?
我點點頭,拚命逼退眼中熱意:「是不合適了。」
再心生妄想,就真的不合適了。
可江硯卻還不滿意,他的臉色又沉了幾分:「瑤瑤喜歡這裏,這套房子就不給你了。」
「你趕緊搬走,別把你的東西留下來臟了瑤瑤的眼。」
聽到這句話。
我的眼淚突然就止不住了。
搬進這套房子那年,是我們感情最好的時候。
我至今記得。
那天江硯眼神憧憬:「寧寧,我們就在這幢房子相愛到老,成為幸福的老頭老太太好不好?」
所以哪怕後來,我和江硯鬧成這樣。
我還是想要這個房子。
隻因它見證了我和江硯的太多美好。
可現在我才知道。
原來在我眼裏充滿溫情回憶的家,在江硯那裏不過是個冷冰冰的房子。
女主人是誰都可以。
甚至。
他不愛我了,連我的痕跡都要抹去。
就好像他寧願從沒認識過我。
江硯看著我的眼淚,嗤笑出聲:「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不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