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拿這把殺豬刀做甚?還不快放下!”
村正板著臉,周圍的村民也對著我指指點點。
“大丫這脾氣也太暴躁了,動不動就拿刀。”
沈小小躲在村正身後,抽抽搭搭地告狀:
“伯伯,蘇姐姐誤會了謝大哥和我,非要休夫。我好心勸阻,她卻拿刀威脅我,說是我栽贓陷害......”
沈小小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氣極反笑,正要開口反駁,大黃和二黑的聲音再次響起。
【汪!這綠茶還留了後手!她提前給村正送了一壇好酒,村正心裏是偏向她的!】
【喵!大丫這下有口難辯了,畢竟王大娘剛才的話隻有他們三個人聽見。】
果然,村正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
“大丫啊,夫妻之間有誤會說開就好了。小小是個可憐的姑娘,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趕緊把刀放下,給小小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道歉?
我呸!
我握緊了殺豬刀,冷冷地看著他:
“你連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沒搞清楚,就讓我道歉,是不是太偏心了些?”
村正臉色一沉: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我怎麼偏心了?”
“你偏沒偏心,自己心裏清楚。”我上前一步,目光逼人。
“沈小小前天給你送的那壇十裏香,味道不錯吧?”
村正的眼神瞬間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又強裝鎮定。
“你胡扯什麼!什麼十裏香,我聽都沒聽過!”
“是嗎?”我冷笑一聲。
“那壇酒現在就埋在你家後院老槐樹底下,要不要我現在帶人去挖出來看看?”
村正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見了鬼一樣。
那壇酒他藏得極深,連自家婆娘都不知道,這個殺豬女是怎麼知道的?
周圍的村民見村正這副心虛的模樣,頓時議論紛紛。
“難道大丫說的是真的?村正收了沈小小的好處?”
“不會吧,村正平時看著挺正直的啊。”
沈小小見勢不妙,急忙辯解:
“蘇姐姐,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哪有錢買什麼十裏香!”
我轉頭看著她,眼神嘲諷:
“你確實沒錢,那買酒的錢,是你偷了我給我男人準備交束脩的銀子。”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謝墨曄猛地抬起頭,目光直刺沈小小。
沈小小被他看得渾身發抖。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汪!幹得漂亮!剩下的銀子就藏在她床鋪底下的盒子裏!】
【喵!大丫這波反殺太秀了,直接把綠茶的底褲都扒光了!】
我指著她的屋子說道:
“有沒有,進去搜一搜就知道了。”
沈小小徹底慌了,她死死堵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去。
“不行!那是我的閨房,你們不能隨便進!”
謝墨曄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她扒拉到旁邊。
沒過多久,就拿著一個木盒走了出來。
打開,裏麵赫然放著幾塊碎銀子,還有一張買酒的收據。
鐵證如山。
村正羞愧得無地自容,灰溜溜地撥開人群走了。
村民們也看清了沈小小的真麵目,紛紛朝她吐口水。
“真是個白眼狼,連自己恩人的錢都偷!”
“還想勾引謝大哥,真不要臉!”
沈小小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現在,帶著你的東西,滾出我的家。”
沈小小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蘇大丫,你別得意的太早,很快你就會後悔得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