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汗狂飆,滿口血腥。
太後漠然道,
“既然夾棍撬不開你的嘴,那就直接打死,丟去化人場。”
“不要!”
褚明徽大吼。
她拔下鳳釵,用尖端抵住咽喉,鮮血瞬間滲出。
“放開她!太後!臣妾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國 母!”
“今日你們若要屈打成招,臣妾就血濺慈寧宮!”
大殿內頓時亂作一團。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
“皇上駕到——”
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
緊接著,一抹身影帶著怒氣跨入殿內。
“放肆!堂堂皇後,以死相逼,成何體統!”
蕭祁的臉色陰沉。
他走到太後身邊,太後立刻將那巫蠱之事添油加醋地陳述了一遍。
沈玉樓哭著撲進蕭祁懷裏,
“皇上,臣妾腹中可是您的骨肉啊......皇後姐姐竟縱容這賤婢詛咒臣妾,若是晚發現一日,這龍胎怕是就保不住了......”
蕭祁掃過褚明徽,最後死死盯著我。
“一個奴才,也敢在後宮興風作浪,構陷皇嗣。”
“來人,把這毒婦拉下去,即刻杖斃。”
兩名禁衛提刀朝我走來。
我強撐著抬頭,攥住褚明徽的裙角。
“娘娘......”
我嘶啞開口,手指沾著血,在她掌心裏劃下幾個字。
寫完最後一筆,我癱倒在地,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褚明徽低頭看著掌心的血跡,瞳孔緊縮。
她那雙眸子,燃起了火。
“都給本宮退下!”
一聲冷喝在慈寧宮內炸響。
褚明徽扔掉了抵在脖頸上的鳳釵。
她站起身,鳳眸掃過上前的禁衛。
禁衛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沈玉樓從蕭祁懷裏探出頭尖叫:“褚明徽,你瘋了不成!”
褚明徽看都沒看她,撕下一截衣袖,咬破指尖,在絲帛上寫下幾行血字。
她轉身,走向蕭祁。
“皇上。”
褚明徽將帛書舉過頭頂,
“臣妾鬥膽,請皇上過目。”
蕭祁神情不耐,但還是接過了帛書。
“皇上今日若是看了這帛書,依然要殺臣妾的婢女。臣妾絕無二話,這皇後之位,臣妾也雙手奉上。”
褚明徽字字鏗鏘。
聽到這話,沈玉樓嬌笑起來。
“皇後姐姐,您當皇上是什麼人,會被您這種苦肉計糊弄?”
她撒嬌道:“皇上,您看她,自己宮裏搜出了巫蠱之物,竟還敢在大殿上大放厥詞,真是....”
“閉嘴。”
蕭祁擠出兩個字。
沈玉樓的笑聲戛然而止。
眾人駭然發現,皇帝的臉色變得奇差無比。
他死死捏著血書,額頭青筋直跳。
蕭祁看向一旁的沈玉樓。
眼神冷淡。
“皇、皇上......”
沈玉樓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您......您怎麼了......”
蕭祁抽出侍衛腰間的寶劍。
太後驚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皇帝!你要做什麼!”
蕭祁充耳不聞,提著長劍,走下台階。
我趴在血泊中,看著那柄利刃離我越來越近,心跳劇烈,呼吸停滯。
最後,劍尖抵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