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天生惡毒女,上輩子我跟著惡毒女配在都市虐文裏作天作地,最後被男女主送進牢裏淒慘下線
沒成想老天有眼,讓我穿成了大楚皇後的貼身侍女。
還沒等我適應新身份,貴妃就來搶娘娘的紅珊瑚:“皇後姐姐這麼素淨,這好東西還是給我吧。”
前腳貴妃剛走,淑妃又牽著狗在鳳儀宮門口拉屎:“哎呀,娘娘禮佛心善,定不會跟畜生計較的。”
到了晚上,連剛侍寢的答應都敢來敲門冷笑:“娘娘獨守空房這般寂寞,不如聽嬪妾講講皇上的勇猛?”
看著坐在榻上隻會抹眼淚的窩囊皇後,我簡直狂喜。
主子是個受氣包,那這後宮豈不是可以盡情發瘋了!
我二話不說衝到門口,對著那答應就是一個飛踢。
“敢對皇後娘娘不敬,我看你是活膩了,今天我就替娘娘好好教訓你!”
......
薛靈仙答應飛了出去,砸在地上。
她捂著肚子蜷縮起來,臉上的血色褪去。
“你個下賤胚子,敢打我?”
我活動著腳踝,冷嗤一聲。
“打的就是你這不知死活的賤婢!”
我上前揪住她的發髻。
“皇後娘娘乃六宮之主,你一個剛侍寢兩天的答應,也敢半夜跑來砸門?”
“真以為爬了幾次龍床,就能騎到鳳座上拉屎了?”
薛靈仙疼得倒吸涼氣,嘴上不肯服軟。
“皇上親口說的,我才是他心頭的肉!皇後不過是個活死人罷了!”
這話一出,殿內傳出一聲啜泣。
褚明徽跌坐在榻上,肩膀不住地抖。
看著她的窩囊樣,我壓抑了兩輩子的惡念再也按捺不住。
“啪!”
我反手一記耳光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扇裂了薛靈仙的嘴角。
“心頭肉是吧?”
“活死人是吧?”
我左右開弓,耳光聲在院裏持續響起。
薛靈仙的咒罵變成了慘叫。
這聲音引來了巡夜的禁軍和首領太監王福。
王福跨進院檻。
“喲,雜家當是誰半夜號喪呢,鳳儀宮倒是好大的威風。”
等他看清地上那個被打成豬頭的女人是薛靈仙時,猛地一哆嗦。
“裴霜!你要造反不成?”
“薛答應可是萬歲爺剛臨幸過的新貴,你敢把她打成這樣?!”
我甩了甩手,斜睨著王福。
“王公公這賤婢以下犯上,辱罵皇後。”
“按規矩,杖責五十,打入冷宮。”
“我不過是替娘娘略施懲戒。”
“怎麼,王公公要替她求情?”
王福氣極反笑。
“雜家隻知道,萬歲爺正心疼薛答應。”
“你今日動了萬歲爺的人,皇上明日怪罪下來,皇後娘娘也保不住你的狗命!”
他一揮手,身後四個太監朝我撲來。
“住手......你們別碰她......”
褚明徽從殿內撲了出來。
她擋在我身前,聲音顫抖。
“是本宮......是本宮下令打的。王公公,你別為難裴霜,要罰便罰本宮......”
我盯著這個拚死護著我的女人,心裏一顫。
我攥住褚明徽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後。
借著轉身的力道,我抬腿一腳踹在衝在最前的太監心窩上。
那太監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王福大驚失色,
“反了反了!給我拿下這瘋婆娘,死活不論!”
我抄起廊下抵門的木杠,朝王福砸去。
“你一個沒根的閹狗,見中宮不跪,直呼皇後名諱,甚至帶人擅闖鳳儀宮行凶,到底是誰給你的狗膽!”
木杠抽在王福的臉頰上。
他沒來得及叫出聲,兩顆門牙和著血水就吐了出來。
滿院子的人全被鎮住了。
我一腳踩在王福的胸口上,用力碾壓。
“回去轉告皇上。娘娘寬厚茹素,不代表鳳儀宮是收容垃圾的死地。”
“以後誰再敢來撒野,我見一個,打廢一個!”
薛靈仙嚇得往外爬,王福捂著嘴,帶著那群太監逃了。
褚明徽癱坐在台階上。
“裴霜......你闖大禍了......皇上最重麵子,他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蹲下身直視她的雙眼。
“娘娘,從今天起,給我把腰杆挺直了。”
“你是這後宮最大的主子。誰敢讓你不痛快,奴婢就替你剝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