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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的時候，我正在操場上給孩子們發新到的籃球。

西北的風刮得人睜不開眼。

我彎下腰拍了拍褲腿，直起身的時候，陸瑾言已經站在十米外了。

他瘦了一圈。

他手裏攥著那個手賬本。

我媽站在他身後。

她沒化妝，頭發隨便紮著，眼睛腫得厲害。

她看見我的那一眼，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沈挽。”

陸瑾言先開口，嗓子是啞的。

我沒應，轉過身往教室走。

身後的腳步聲跟上來，沙沙地踩在沙土地上。

我推開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