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至衍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你瘋了嗎?”他衝過去將柳盈盈攙扶起來。
柳盈盈滿臉是血,牙齒也磕掉了一顆,哭著大喊:“表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裴至衍看見她這副慘狀,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暴怒。
“明慧你這個賤人!”
他揚起手,巴掌帶著風聲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輕輕抬了下眼皮,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落在我臉上的瞬間,我的左手猛地拔出了發間的金簪。
噗嗤——
金簪直接穿透了裴至衍的掌心。
裴至衍的慘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他臉色煞白,捂著手掌踉蹌後退,血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往下淌。
“賤人!你竟敢傷我?”
他雙目赤紅,嘶聲吼道:“來人!給我把她拿下!”
公主府的護衛遲疑了一瞬,還是朝我圍了過來。
我冷冷掃過那些護衛,厲聲嗬斥:“誰敢動本宮?”
護衛們的腳步僵住了。
他們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再往前一步。
裴至衍捂著手掌,氣得渾身發抖:“你們這群廢物!看不到明慧發瘋傷了本駙馬嗎?”
我笑了一下,用帕子慢慢擦去金簪上的血。
“本宮是大齊明慧公主,以下犯上,按大齊律應株連三族。”
“駙馬,是不是本宮太給你臉了,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裴至衍臉色鐵青,沒料到向來唯唯諾諾的“明慧公主”會說出這種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裴至衍的母親周氏聽見動靜,急匆匆趕了過來。
她一眼看到滿頭是血的柳盈盈,又看到臉色慘白的裴至衍,頓時尖叫出聲:“天哪!這是怎麼了?誰幹的?”
柳盈盈伸手指向我,用漏風的門牙惡狠狠告狀:“是她!”
周氏衝上來就要揪我的頭發:“好你個毒婦,竟敢傷我兒子?反了你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周氏被打懵了,捂著臉愣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婆母!”
我獰笑一聲,將她往地上一拽,然後翻身騎到她腰間,直接左右開弓。
“老瘟婆,本宮打的就是你!”
周氏被我扇得鼻青臉腫,哭嚎著喊救命。
“該死的,放開我娘!”
裴至衍想衝過來拽我,卻被下人按在了地上。
出夠了氣後,我拍拍手站起身。
“來人,去準備炭火,本宮要燒得通紅那種。”
下人們臉色煞白,瑟瑟發抖不敢動。
我挑眉道:“怎麼,想抗旨不尊?”
很快,一盆燒得通紅的炭火被端了進來。
我指了指炭盆,居高臨下地看著裴至衍三個。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讓別人下跪,那今天,你們三個就一起跪在這裏。”
“什麼時候炭火燒盡了,什麼時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