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後懷了雙胎,國師預言雙生子不詳,將會給王朝帶來災禍。
果不其然,我一出生就是個天生壞種,剛學會走就一把火燒了國師府。
差點駕鶴西去的國師暴跳如雷,逼著陛下將我送去皇覺寺清修贖罪。
雙胞胎妹妹也被嚴格規訓,教導成了至純至善的明慧公主。
十八年後,我終於被恩準回京探望妹妹
卻意外撞見她被婆母指著鼻子罵賤人。
駙馬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說:“你冤枉了盈盈表妹,便向她磕頭認錯。”
柳盈盈麵帶挑釁:“明慧公主,全京城都稱頌你至善至純,你也不想讓外人覺得你是個妒婦吧?”
妹妹慘白著臉,竟真的彎下了膝蓋。
我瞬間怒火中燒,壓抑了十八年的陰暗徹底蘇醒。
我抱住妹妹,輕輕替她擦去眼淚。
“從今天起,你是我,我是你。”
“他們欠你的,我替你連本帶利,全都討回來!”
......
我直接點燃了柴草堆。
濃煙衝天而起,街坊四鄰大喊:“走水了!”
公主府內,駙馬裴至衍神色大變,對著妹妹道:“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說完,他帶著柳盈盈和一群下人呼啦啦湧了出去。
我趁機從圍牆翻進後花園,徑直走到妹妹跟前。
妹妹正蹲在地上,抱著膝蓋低著頭。
聽見腳步聲,她慢慢抬起頭。
看到我的一瞬間,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姐姐?”
我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是我。”
一瞬間,妹妹的眼淚決了堤。
“姐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回京應該提前通傳一聲,我也好迎接你。”
她又哭又笑,死死攥著我的衣襟。
我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她的額頭:“要不是這次我突然回京,又怎麼會知道你堂堂大齊公主,竟然被一群廢物踩在頭上羞辱?”
“駙馬一家膽敢以下犯上,直接全部賜死好了。”
妹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我怕我如果太強勢,責罰了駙馬他們,國師會遷怒於你。”
“他本來就認定你是不祥之人,一直想讓你殉葬皇陵。我隻能乖乖地不惹事,不給他拿捏你的把柄。”
我抱著妹妹的手指瞬間收緊。
原來她受盡委屈與折辱,全都是為了我。
這個傻姑娘。
我深吸一口氣,捧起她的臉,語氣格外認真:“從今天起,你是我,我是你。”
妹妹瞪大了眼睛:“姐姐......”
“你聽我說,我們本就是雙生,長得一模一樣。”
“現在,換我來保護你了。你受的那些折辱,我會連本帶利替你討回來。”
妹妹還想說什麼,外麵忽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是裴至衍回來了。
我迅速將妹妹從圍牆推了出去。
很快,裴至衍便帶著柳盈盈走了進來。
見我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直勾勾盯著他,裴至衍下意識皺起眉頭,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好幾眼。
可惜他沒能瞧出任何異樣,又重新恢複了那副傲慢的姿態。
“先前你平白汙蔑盈盈偷你的東西,盈盈心善,你跪下認個錯這件事就算了。”
我的目光挪到柳盈盈頭上,
柳盈盈在一旁,得意地衝我歪了歪頭,發間的珠釵叮當作響。
那是我送給妹妹的及笄禮。
我忽然笑了一聲,緩步走到柳盈盈麵前。
“下跪是吧?確實該跪。”
裴至衍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早這樣不就——”
話音未落,我抬起腳,狠狠踹在柳盈盈膝蓋上。
隨著“哢嚓”一聲脆響,柳盈盈慘叫一聲,整個人跪倒在地。
她的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