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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到家，江應澤他們已經在了。

許清寧撲上來想抱我，江應澤從後麵拉住了她。

雨下得大，盡管有傘，衣服還是被風雨吹濕了不少。

“令宜身上是濕的，一會兒別把你弄感冒了。”

我還站在門口。

“清寧等了你好久了，想讓你看看你覺得婚禮怎麼進場比較好。”

他們說著就要讓我看。

衣服貼在背上，冷意往骨子裏鑽，我提醒他。

“江應澤，我身上還是濕的。”

我一個人忙忙碌碌，換洗衣服、泡澡、熬薑湯。

他們窩在沙發上選照片，還能聽到許清寧小小的抱怨說江應澤給她拍得太多了。

等我終於坐下。

江應澤和許清寧在我麵前走了幾遍。

“你說是兩個人單獨進場。”

“還是挽著手臂一起進場？”

“或者牽著手？”

他們十指緊扣，站在我麵前。

我喝了口薑湯，有點嗆人，嗆的我喉嚨發緊。

半晌才發出聲音。

“你們不覺得你們有點太親密了嗎？”

許清寧像被燙到了一般鬆開了自己的手。

江應澤臉色變了，語調沉沉。

“你在亂說什麼？”

“這隻是正常的動作，幫她參考下婚禮上的互動，演演而已。”

“結婚的又不是你，你不知道別人的緊張。”

他疾言厲色，我一句話換來他十句指責。

“許令宜，你說話做事能不能成熟點？”

“今天一聲不吭就走了，害得許清寧到處找你，給人添麻煩。”

“現在又在沒事找事，計較什麼？”

見許清寧的表情沒有剛才那麼難堪，江應澤才放緩了語氣。

“我做這些，還不是因為你說許清寧是你最重要的人之一？”

“我幫你顧念著這份感情，難道還是我的錯了？”

我沒再說話了。

“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吧，我去客房幫許清寧整理下床。”

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江應澤不在旁邊。

客廳裏的暖光順著門縫透進來。

許清寧的聲音很掙紮，“我們不能再這樣了。”

“你也別再對我這麼好了，你也看到了，令宜已經很不開心了。”

江應澤幾乎將她圈在懷裏，帶著隱忍。

“我們怎麼了？”

“這三年我聽你的，保持距離，好好對令宜，不讓她傷心。”

“我已經克製過了，可我還是忘不掉你。”

“你說要結婚，我就先替你圓夢婚禮，現在想最後的機會和你有些回憶都不行嗎？”

“我保證，等你結了婚，我會收心，以後隻愛令宜一個人。”

江應澤湊近了，兩個人的影子像落在了一塊。

他們的話裏，他們三年前就不知不覺喜歡上了彼此。

隻是江應澤有女友，許清寧有男友。

兩個人之間無法越軌，心裏裝著兩個人，那些無法訴說的情意都是遺憾。

許清寧用手抵住了江應澤。

語氣哽咽，“就這一次。”

我站在暗下去的房間裏，像刀子捅 進身體裏，起先是感覺不到痛的。

很久很久以後，才有血液流出身體，痛的直不起身來。

房間的隔音很好。

但我腦子裏卻一遍遍不受控地自虐地想著。

想房間的布局，想他們現在又在做什麼。

淩晨三點，特別關注的提示音響了。

彈出來了江應澤和許清寧的動態。

兩張照片，一張許清寧躺在江應澤懷裏。

一張昨天拍的許清寧穿著主紗的三人合照，不過把我裁掉了，像一張他們的婚紗照。

天亮了，動態被刪掉了。

像他們說的，在和我一牆之隔的地方，扮演了彼此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