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民警讓所有人進了我的客廳。

秦漫坐在沙發一角，兩個壯漢站在牆邊，假律師錢慕辰把那副金絲眼鏡摘下來擦了又擦。

年長的那位民警姓賀，把我遞過去的材料一頁頁翻完，目光落在錢慕辰身上。

"你說你是律師？執業證帶了嗎？"

錢慕辰搓著手指，嘴角抽了一下。

"警官，我今天隻是以朋友身份陪同，沒有代理任何案件，不需要出示執業證。"

"你在三天前的物業辦公室裏自稱是秦女士的法律顧問，以此身份向我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