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帶著保安來到半山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別墅的大門緊閉,院子裏一片狼藉,顯然是昨晚婚禮後留下的爛攤子。
我示意保安上前按門鈴。
按了足足五分鐘,裏麵才傳來蘇婉婉不耐煩的聲音。
“誰啊!大清早的煩不煩人!”
大門被猛地拉開,蘇婉婉穿著真絲睡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站在門口。
當她看到站在門外的我時,臉色瞬間變了。
“你來幹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
她下意識地想要關門,卻被保安一把抵住了門框。
我冷笑著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們家?蘇婉婉,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這套別墅的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這是我家,不是你家。”
蘇婉婉愣了一下,隨即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胡說!浩宇說了,這房子是你送給我們的婚房!”
“既然送給我們了,那就是我們的!你憑什麼來要回去!”
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從包裏掏出房產證複印件,甩在她的臉上。
“看清楚了,名字是誰的!”
“我以前是打算把這房子送給你們,但既然你在婚禮上說我是外人,那這房子,我自然要收回來。”
“我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立刻把你們的東西收拾好滾出去!”
“半個小時後,如果你們還不走,我就讓保安幫你們搬!”
蘇婉婉看著地上的房產證複印件,徹底慌了。
她轉頭衝著屋裏大喊。
“沈浩宇!你快出來!你姑姑要趕我們走!”
沈浩宇衣衫不整地從樓上跑了下來。
看到我帶著保安站在門口,他的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姑姑,你這是幹什麼?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我們昨晚連尾款都沒付清,被酒店扣押到半夜才寫了欠條放出來,你現在又要趕我們走,你讓我們去哪?”
我看著他那副窩囊的樣子,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你們去哪,關我什麼事?”
“你們不是很有骨氣嗎?不是說以後我的錢遲早是你們的嗎?”
“現在我就讓你們看看,我的錢,你們一分也別想碰!”
“計時開始,你們還有二十九分鐘。”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語氣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
沈浩宇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蘇婉婉一把拉住。
“浩宇,我們不走!她就是嚇唬我們的!”
“我是孕婦,她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去法院告她!”
蘇婉婉挺著還沒顯懷的肚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我冷笑一聲,對身後的保安揮了揮手。
“進去,幫他們收拾東西。”
“記住,隻要是屬於他們的私人物品,全部扔到大門外。”
“如果他們敢阻攔,直接報警,就說有人私闖民宅。”
保安們得到指令,立刻如狼似虎地衝進了別墅。
蘇婉婉尖叫著想要阻攔,卻被保安一把推開。
沈浩宇嚇得連連後退,根本不敢上前。
不到二十分鐘,別墅裏屬於他們的衣服、鞋包、化妝品,全都被保安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大門外。
蘇婉婉看著散落一地的高定禮服和名牌包包,心疼得直掉眼淚。
“崔靜蘭!你這個瘋女人!你不得好死!”
她指著我破口大罵,連名帶姓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注:前文設定名字為沈玉蘭,此處修正為沈玉蘭)
“沈玉蘭!你這個瘋女人!你不得好死!”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鄙視。
“我是不是瘋女人,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的。”
“現在,帶著你的垃圾,給我滾!”
我轉身走進別墅,吩咐保安鎖好大門,並聯係了換鎖公司。
站在二樓的陽台上,我看著大門外狼狽不堪的沈浩宇和蘇婉婉。
他們正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把那些散落的物品塞進行李箱。
蘇婉婉一邊收拾,一邊指著沈浩宇的鼻子破口大罵。
“都怪你這個廢物!連自己姑姑都搞不定!”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能把房子要回來,這日子就別過了!”
沈浩宇低著頭,任由她打罵,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我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無比諷刺。
這就是我傾盡心血養大的侄子。
為了一個女人,連做人的尊嚴都不要了。
不過,這一切都跟我沒關係了。
從今天起,我的世界裏,再也沒有這兩個惡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