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林昭昭虛弱的哭喊:
“陸總,我的頭好疼啊,快要撐不住了......”
陸知衍冷冷甩開夏晚晴的手,沉聲道:
“一個孽種而已,保不住就保不住了,老實呆著,過後我再找你算賬。”
說罷他轉身快步出門查看林昭昭的情況,林昭昭順勢依偎在他懷裏,衝著她勾起紅唇,嘴角的笑容得意。
夏晚晴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這件事,又是林昭昭的手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她癱在地上,像一條瀕死的魚,再也沒有了力氣掙紮。
夏晚晴終究還是被送回了別墅,隻是冰冷的鐵門被鎖死,她被安置在陰暗的地下室,徹底被囚禁了起來。
她整日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麵,靠著傭人送來的殘羹冷食勉強維生,喪子的悲慟和恨意如同藤蔓,死死纏繞著她的心神。
半個月後,厚重的鐵門被推開,林昭昭踩著輕快的步子走進地下室。
她氣色紅潤,身姿輕盈,緩步走到夏晚晴麵前,換上張揚又陰狠的笑意。
“夏晚晴,好久不見啊,你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啊?”
夏晚晴的指甲掐進掌心,強忍著怒意不多言語。
可林昭昭眼底的怨毒和嫉妒卻更甚,她蹲下身,掐住夏晚晴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夏晚晴,為什麼你的命永遠都那麼好呢?紀明修愛你,就連陸知衍也愛你,你憑什麼啊?”
夏晚晴渙散的目光驟然一凝,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事到如今,愛不愛又有什麼意義呢?
“憑什麼我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刺激你的工具?就連昨晚,明明是跟我一起溫存,憑什麼他嘴裏呢喃著的,卻是你的名字!”
林昭昭死死地盯著夏晚晴,“你明明一次次和他決裂,你不愛他,不在乎他,可他偏要把所有的偏愛全都給你,憑什麼我隻能撿你的剩飯?不如今天,就徹底做個決斷吧。”
夏晚晴心頭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你要幹什麼?!”
林昭昭點燃了旁邊的布料和紙箱,眼底滿是偏執的扭曲和不甘:“既然這樣,不如就讓他選一個,看看他是選你,還是選我!”
火苗迅速竄起,濃煙滾滾,灼熱的氣息席卷整個地下室。
別墅主樓的陸知衍察覺到異樣,聽到火光劈啪聲與呼救聲,心頭一緊,立刻快步衝向地下室。
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他一眼就看到火海中的夏晚晴,下意識朝她走過去。
可就在這時,林昭昭放聲大哭起來:“陸總!救我!我在這裏!我好害怕!”
陸知衍頓住腳步,看了眼夏晚晴,她沒有求救,依舊是那副倔強的模樣,於是,他毫不猶豫轉身,快步衝過去將林昭昭護在懷中,帶著她快步衝出火海。
烈火越燒越旺,濃煙吞噬了最後一絲空氣。
就在她即將徹底窒息之際,地下室入口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幾道背著救援設備的人衝破煙火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國際建築研究院的負責人艾瑞克教授。
新鮮空氣湧入肺腑,夏晚晴艱難地喘著氣,一架直升機早已等候在此。
她微微側過頭,望向後方被熊熊烈火吞噬的別墅,臉上隻剩一片冰冷的決絕。
艙門緩緩關閉,直升機慢慢升空,漸漸遠離這片充滿傷痛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