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氣瞬間死寂。
陸知衍猛地怔住,眼底染上猝不及防的狂喜,心底所有的不安徹底消散。
他一把推開林昭昭,神色驟變,厲聲對著工人嗬斥:“全部停下!不許動!立刻撤離現場!”
喧鬧的工地瞬間安靜下來,施工設備全部停止運轉。
陸知衍快步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夏晚晴,周身戾氣盡數化為小心翼翼的溫柔:
“起來,別跪了。”
見陸知衍心疼的模樣,林昭昭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眼底飛快劃過一抹濃烈的怨毒。
得知夏晚晴懷孕後,陸知衍像是徹底收斂了脾氣,對她格外溫柔耐心。
他不再逼她伺候林昭昭,每日準時為她熬製溫補的安胎湯水,細心留意她的飲食作息。
可好景不長,夏晚晴做完產檢後,沒有等陸知衍,獨自打車返程。
一輛無牌麵包車突然停靠在身側,刺鼻的迷藥氣味撲麵而來,她腦子一沉,眼前瞬間發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夏晚晴頭痛欲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民宿的床上,身側竟然躺著許久未曾聯係的前夫。
她渾身汗毛豎起,腦子混亂一片。
就在這時,民宿的房門被人猛地踹開。
陸知衍帶著林昭昭,怒氣衝衝闖了進來。
入目淩亂的床鋪,緊挨在一起的兩人,刺得他眼底燃起滔天怒火。
不等夏晚晴開口解釋,林昭昭立刻尖聲挑撥:
“陸總!我就說她根本沒安分下來!她假意服軟,背地裏還私會前夫,這孩子說不定根本就不是你的,她從頭到尾都在騙你!”
他上前一把將慌亂的前夫狠狠拖拽出去,拳腳淩厲,硬生生將人打至重傷倒地,粗暴驅散旁人,隨即轉身鎖死房門。
屋內隻剩下兩人,氣氛窒息又壓抑。
“陸知衍,你聽我解釋,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我和紀明修沒有任何關係......”
可陸知衍眼底猩紅,哪裏還聽得進去半句話,此刻他被嫉妒與暴怒吞噬,一把將她扣在身下。
夏晚晴拚命掙紮,淚水崩潰滾落:
“陸知衍,別這樣,我懷孕了,孩子會出事的,真的不行......”
可此刻的陸執早已喪失理智,強行侵占了她。
夏晚晴小腹驟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溫熱的血色順著大腿緩緩蔓延開來。
她嚇得渾身發冷,聲音破碎:“流血了......陸知衍,我出血了,求你送我去醫院,孩子快保不住了......”
她死死抓著他的衣袖,眼底滿是絕望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