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知畫呆愣在那裏,腦袋發出“嗡嗡”的聲響。
半晌,她才理了理頭緒,走到警察麵前,簽了字。
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宋景年手忙腳亂的將許知寧護在身後,好像生怕許知畫會對她動手似的。
“知畫,你別怪她,一切都是我的錯。”
“是我沒有把持住自己,是我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你妹妹的身體。”
如同一顆驚雷在許知畫頭頂炸開,她呆愣愣的盯著宋景年,腦海裏一遍又一遍複盤著他的話。
“上個月,你問我脖子上的紅痕是什麼,我騙你說蚊子咬的,其實不是,是......吻痕。”
“這幾周我都說我不回來,其實也是我騙你的,我每周都在京市,隻不過是跟你妹妹在一起。”
“跟她在一起,我很放鬆,也很快樂。”
許知畫一向反應慢,這次也不例外。
在宋景年解釋的時候,她腦海中把他的話過了千遍萬遍, 仍然不敢相信,這是說過曾經要守護她一生一世的男人。
“姐姐,對不起。”
許知寧掙開宋景年的手,“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刺激。”
“沒有比與姐夫偷情更讓我覺得刺激的事了。”
“我早就想會會宋景年了,但我沒想到,他比我想象中好拿下太多了。大概是因為——結婚幾年來,你一直是個榆木疙瘩,讓他覺得無趣?”
“總之,我睡了他,你想怎麼著吧。”
許知畫的心仿佛在這一刻漏跳了一拍。
她雙拳緊握,身體卻像僵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她搖搖頭。
“我不知道。”
她的世界很簡單,除了手術,就是宋景年和妹妹。
她從未想過,景年和妹妹兩個人一起背叛她的話,她該怎麼辦。
宋景年眼神有些慌亂,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知畫,原諒我。”
許知畫抽了一下鼻子,眼裏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你跟她分開好不好,她是我妹妹啊。”
宋景年扯了一下嘴角,無奈的說道:“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喜歡上她了啊,我無可救藥的喜歡她。”
“就像當初我愛上你一樣。”
“我已經離不開她了。”
許知畫的心突然空的要命。
當初他追她的時候,也曾經說過相似的話。
“知畫,我知道你離不開我,也離不開你妹妹,我答應你,隻要你不與知寧為難,你永遠都是我的宋太太。”
她看著宋景年祈求般的眼神,突然覺得無比惡心。
她張了張嘴,想像電視劇裏上演的那樣痛哭,咒罵,或者狠狠抽他一耳光。
可是此刻,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連眼淚也落不下來。
“你先回醫院去吧,我送知寧回家。”
宋景年看著許知畫平淡的反應,以為她已經接受了他和許知寧的事。
他摸摸許知畫的腦袋,語氣寵溺的還像從前一樣。
許知畫扭頭衝進黑漆漆的夜色裏,飛快的上了一輛出租車。
望著周圍倒退的風景,許知畫突然如夢初醒,崩潰大哭。
她一邊哭,一邊撥通了自己猶豫過很久的電話號碼。
“院長,這次出國進修的名額,我還能爭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