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知畫和宋景年是周末夫妻。
兩人雖分隔兩地,但宋景年隻要一到周五,便會買好小禮物,飛速回到許知畫身邊。
戀愛五年,風雨無阻。
人人都說許知畫好福氣,嫁了個年輕帥氣又多金的老公,結婚多年還跟熱戀般黏糊,像個“人形掛件”似的。
可是最近,他已經以工作忙為借口,兩個星期沒有回來了。
平日裏電話中的熱絡和周末冰冷的反差,讓許知畫有種說不上的怪異。
跟妹妹說起時,她白了許知畫一眼,冷笑道:“說你傻你還真是腦瓜子不靈光。”
“你老公在外麵有女人了唄。”
“當初你們結婚我就說過,他小你三歲,他追你隻是一時新鮮,等你年過三十,你看他是不是會喜歡更年輕的?”
許知畫呆呆的喝下一口咖啡。
搖搖頭。
“怎麼會呢?宋景年說過,他這輩子隻愛我一個人的。”
許知寧無奈的歎了口氣。
“等著吧你,到時候小三找上門來你都認不出來。”
許知畫有輕微的阿斯伯格綜合征,在人際關係上天生遲鈍,腦子慢半拍。
許知寧則不同。
她是許知畫同父異母的妹妹,卻從小腦子靈活,心眼多,為“書呆子”姐姐操了不少心。
宋景年不回家的第三周,正在值夜班的許知畫接到公 安局的電話。
“您好,是宋太太嗎?您的老公喝醉酒打架鬥毆,現在派出所,請您過來接他。”
許知畫皺皺眉。
“不好意思,您可能搞錯了,我老公現在不在京市。”
可當聽到電話那頭說出“宋景年”三個字時,許知畫的心臟猛的往下一沉。
她硬著頭皮喊來代班醫生,惴惴不安的前往派出所。
剛一進門,許知畫就聽到警官厲聲訓斥的聲音。
“你說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這麼意氣用事?”
“人家隻不過是不小心碰了你——碰了你的女伴一下,你用的著這麼大打出手嗎?你看看給人家打成什麼樣了?”
許知畫腳步突然頓住。
她站在門外,隔著一層玻璃,看到宋景年滿手是血,他身後護著的,是——
許知寧。
許知畫像是被巨大的雷聲擊中,瞬間站也站不穩了。
兩人接受完批評教育,站在一邊。
“景年哥,以後可不能再這麼衝動了,你看你,傷成這樣,心疼死我了。”
許知寧說罷,小心翼翼的捧起宋景年受傷的手,還輕輕吹了吹。
宋景年捏住她的下巴,滾燙的吻落了上去。
“為了你,我願意去死。”
宋知寧嗤笑。
“可拉倒吧,你要是死了,我姐姐多難過啊,我可不想看她哭。”
許知畫站在外麵,手抖的不像話。
明明已經是開春的季節,可是她渾身上下卻還是充滿了冷意。
如果說剛才她還搞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現在眼前的一切,都已經昭然若揭。
許知畫抬手,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
彼時,許知寧正捧著宋景年的手,兩人眼神曖昧。
辦公室裏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幾位警官看看與許知寧黏糊的宋景年,又看看許知畫,眼裏滿是複雜和同情。
宋景年下意識推開許知寧。
“老婆,你怎麼來了?”
“我不是讓他們通知周海來接——”
“老婆,你聽我解釋。”
許知寧卻淡定的順手紮起一頭長發,笑嘻嘻的說道:“還解釋什麼啊?我姐姐是傻,又不是瞎。”
“既然姐姐你已經看見了,那我們就不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