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池生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床上看書。
他的手機已經被我放回了原位。
他走過來抱我,下巴靠著我的頭頂。
“別生氣了老婆。”
說著,想來親我的臉頰。
我微微偏頭,躲開了他的親吻。
他沉默片刻,忽然冷了臉。
鬆開我,一言不發地拿上自己的手機,走出了房間。
我聽見次臥的房間門被重重關上。
前幾天的我或許會被他的這些行為弄得誠惶誠恐。
忙著去找他道歉,請求他的原諒。
但現在的我無心再去哄他的脾氣,隻覺得疲憊。
往後的幾天,我忙著做工作交接,每天早出晚歸。
而林池生還在生氣。
他不主動和我說話,不聲不響地把自己的東西搬進了次臥。
隻是每天都在手機上給我發他挑選的婚禮用品。
但發過來的每張照片,我都能在裏麵看到陳思思的身影。
我知道他的意思。
他是想向我表達陳思思有多麼的體貼。
不像我,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要朝他生氣。
他可能已經忘記了。
當初我們在一起,明明是他先追求的我。
那時我還在上大學,林池生是高我一級的學長。
因為他打籃球撞壞了我的手機,我們有了交集。
後來他開始追求我。
他追了我很久,每天雷打不動地幫我占座、給我帶早餐。
為了接近我甚至把我的舍友們都收買了。
我被他打動,答應了做他的女朋友。
接受他表白的時候,林池生激動地把我抱起來轉了好幾個圈。
他在我耳邊大聲承諾。
“露露,我一定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
我也笑著,看著他因高興而亮晶晶的眼睛。
設想著我們的美好未來。
那時陳思思也和林池生走得很近。
我委婉地表達過幾次,希望他們有一點邊界感。
但林池生總是說:“思思是我的兄弟,在我心裏他都不是個女的。”
陳思思還特意來找我,向我道歉。
“對不起啊嫂子,我和池生哥從小一起長大,雙方父母都很熟。”
“已經習慣這樣的相處方式了,你要是介意的話以後我和池生哥保持距離。”
我還沒說話,林池生先不高興了。
他對陳思思說:“沒事的,許露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她能理解。”
又轉頭看向我:“你說對吧露露。”
那時的我天真地以為真的是自己敏感了。
選擇相信林池生。
但一次次的忍讓和原諒,換來的卻是得寸進尺的越界。
我沒有理會林池生發來的那些話,而是專心地完成手上未盡的工作。
畢竟時間很緊,還有很多手續需要辦理。
這段時間林池生故意晾著我,反而方便了我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