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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他簽了字。

許律師把協議送到我手裏："你前夫挺幹脆。一個字都沒改。"

"嗯。"

"那房子和錢的事——"

"我都不要。"

"林衡，法律上那都是你應得的——"

"許律師。"我笑了笑。"我不要不是因為我清高。"

"是因為我不想再跟他扯任何關係。"

"錢拿了，就是債。我不欠他，他也不欠我。"

許律師歎了口氣。

"行吧，你想清楚就好。"

簽完字那天下午，我一個人走出民政局。

天陰著，沒下雨，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