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夕顏立刻換上了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捂住嘴,語氣懊悔: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崴了一下腳,沒站穩就撞到你了......你沒事吧?”
她的演技天衣無縫,語氣懊悔。
但阮夕顏清清楚楚地看到,宋薇薇的眼底沒有一絲歉意,隻有報複得逞後的快意。
周圍響起了竊竊私語。
“天哪,阮夕顏怎麼摔成這樣了......”
“剛才那誰推的吧?好像是宋薇薇?”
“聽說阮夕顏和宋薇薇的老公以前是青梅竹馬呢,關係可不一般......”
“怪不得,你看謝遲那個樣子。”
謝遲在看到阮夕顏摔倒的那一刻,手中的酒杯直接滑在了地上。
他臉色驟變,幾乎是本能地衝了過去,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把將阮夕顏從地上扶起來。
“夕顏,你怎麼樣?”他聲音裏的心疼和焦急沒有半分掩飾。
阮夕顏被他扶住的那一刻,身體僵了一下,然後輕輕掙開:“我沒事。”
但謝遲沒有鬆手,他低頭看到她掌心的血痕,臉色沉得可怕:“你受傷了,我帶你去找醫生。”
“謝遲!”身後傳來宋薇薇氣急敗壞的聲音。
謝遲頓了一下,回過頭,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那個眼神很冷,冷得宋薇薇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是你推的。”他隻說了四個字,語氣不容置疑。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天哪,這分明就是餘情未了啊!現場替阮夕顏說話!”
“你看陸時南的臉色,鐵青了都。”
確實,陸時南站在幾步之外,已經看到了全部。
他看到謝遲第一時間衝過去扶起阮夕顏,看到謝遲不肯鬆開的手,看到阮夕顏沒有推開他。
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攥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陸時南走過去,一把將阮夕顏從謝遲身邊拽過來。
他低頭看著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聲音壓得很低:“還嫌不夠丟人?”
然後他抬起頭,對上謝遲的目光,眼神很冷:“謝總,我太太的事,不勞你費心。”
陸時南拽著阮夕顏離開了宴會廳,一路上沒有再說一句話。
回到別墅,陸時南終於爆發了。
他一把摔上門,轉過身盯著阮夕顏,眼眶因為憤怒而泛紅:“你和謝遲,到底怎麼回事?”
阮夕顏站在玄關,沒有說話。
“我問你話呢!”他猛地提高聲音,“你是不是一直跟他有聯係?”
“沒有。”阮夕顏終於開口,聲音平靜,“三年前嫁給你之後,我沒有再聯係過他。”
“你為什麼不推開他?”陸時南逼近一步,“你是不是心裏還有他?”
阮夕顏看著他暴怒的樣子,忽然覺得可笑。
她靜靜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領帶歪了,額角青筋暴起,暴怒至極,卻忘了自己才是先背叛的那個人。
“陸時南,你和宋薇薇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當天晚上,阮夕顏和陸時南冷戰,分了房。
與此同時,她也收到謝遲的短信:“我要去國外處理業務,大概一周回。”
“好。”
次日,阮夕顏接到價格為20w的高端策劃單。
她沒有猶豫,一口答應下來。
隻要再完成這單,欠陸時南的錢就全部齊了。
可她萬萬沒沒想到,這一次接的單,客戶會是宋薇薇的閨蜜。
活動現場在城郊一座私人莊園,篝火晚會。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工裝,正蹲在場地邊檢查最後一批炭火的擺放,身後傳來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聲音。
“喲,這不是陸太太嗎?”
阮夕顏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直起身,轉過頭,宋薇薇正挽著一個穿香奈兒套裝的女人站在三步之外,笑容明媚而尖銳。
“聽說你出來接活兒了?”宋薇薇上下打量她,語氣嘲諷,“怎麼,陸時南給的錢不夠花了?還是說......你要被掃地出門了?”
阮夕顏沒有接話,隻是平靜地看向宋薇薇身後跟著的男人,陸時南。
是呀。
陸時南和宋薇薇有一腿,都人盡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