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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接了。

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是陸景淮沙啞的聲音。

我沒出聲，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

"......那個,網上那張照片。"

"是我。"

他那邊好像在走動,背景有風聲和籃球場的回響。

"你臉上那個疤——"

"還在。"我打斷他,"一直都在。從初三那塊玻璃開始,一天都沒消過。"

那頭猛地靜了。

我聽見他呼吸又重又亂。

"許眠,你那張照片......怎麼會那麼多人看?"

我笑了一聲。

那笑從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