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屍語者。
一歲通陰陽,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三歲和屍體無障礙溝通,經常被請去傳話。
五歲已經是村上有名的小神婆。
爸媽要求我出了村不要張揚,我聽話。
長大後我不想浪費自己的天賦,於是當上了法醫。
一進局裏便以最快的速度破了兩個案件。
局裏都稱我是最年輕最厲害的小神醫。
這天和身為首席法醫的男友小青梅一塊解剖一具從海裏撈起來的女屍。
她辛苦解剖三個小時,對著顯微鏡查看半天,推斷出自殺。
要結案的時候,我果斷開口:
“不是自殺,是他殺。”
......
男友小青梅南池皺眉,對我嗬斥:
“你個實習生懂什麼!”
“之前破兩個案子不過是運氣好,運氣不能當成經驗。”
南池是首席法醫。
在局裏工作了五年,憑借天賦,一路過五關斬六將。
是最年輕的首席法醫。
男友也在一旁語氣不是很開心的說我:“辭盈,南池是首席法醫,肯定要比你懂。”
“前兩個案子你憑借運氣好站出來反駁人家說話,人家是看在我麵子才沒說你的。”
“你不能總沒眼力見。”
我不開心:“首席法醫不是人嗎?”
男友登時變臉:“辭盈!”
我繼續說:“是人就會犯錯,人不可能是完美的。”
“我指出他殺,你們不問我原有,不問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而是直接譴責我一個實習生沒資格出聲,那帶我來做什麼?發呆嗎。”
南池冷笑,把手裏的東西丟進盤子裏。
啪嗒,聲音刺耳。
“牙尖嘴利。”
“行啊,你既然說他殺,證據呢。”
“咱們法醫要講究證據,可不講究運氣。”
我撇了一眼屍體。
耳朵裏傳來屍體的呢喃低語。
“他,騙我下海,拽我腳腕不讓我往上浮......”
我立馬看向腳腕。
然而泡的浮腫,加上是海裏。
罪證都被清洗幹淨。
又聽她說:“手機,手機有錄音,我偷偷錄的。”
這讓我有點發愁。
要說出手機,他們肯定會追問具體情況。
我答應過爸媽,不能過度張揚。
上兩次能夠快速破案,也是根據屍體低語找到了身上的罪證。
現在受害者被泡在海裏成了巨人觀,細節上的東西早就被泡沒了。
見我遲遲不說話,南池輕嗤:
“不讓你說話你非要說,現在讓你說了,反倒閉嘴不說了。”
“怎麼?知道自己沒證據,不敢開口了?”
她冷嘲熱諷:“新人,就要有新人的態度,事事想出風頭,幹脆去當演員算了,當什麼法醫啊。”
南池看向警局隊長:“結案吧。”
我嚴肅臉:“等一下!”
走到水池先消毒,而後戴上一次性手套,站到屍體麵前。
南池拽開我:“你要幹什麼?你隻是實習生沒有資格動屍體!”
“知不知道屍體的任何一個東西,哪怕是頭發絲都不能少,少了都會影響最終判斷。”
男友警告的盯我:“辭盈,法醫不是開玩笑,你最好聽南池的。”
“南池是首席法醫,年紀輕輕不過五年就到達了這個位置,她的資曆比你強。”
我皺眉,看著一眼拽我胳膊的手,抬眸和南池對視:
“不是你們要證據嗎,我在給你們找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