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富父母豪車百輛接我回家的那天,守墓老頭在我的心口裏擰緊了最後一圈金屬發條。
可惜我早就沒有了呼吸,如今這副皮囊下,隻有一堆保質期僅有三十天的精鋼齒輪。
假少爺突發白血病,父母紅著眼將我綁在手術床上,命令醫生強行抽取我的全部骨髓。
他們不知道的是,當那根尖銳的粗鋼針狠狠刺入我的脊椎時,病房裏沒有傳來任何我的慘叫,反而響起了金屬零件瘋狂摩擦、尖銳刺耳的齒輪咬合聲.
......
首富父母豪車百輛接我回家的那天,守墓老頭在我的心口裏擰緊了最後一圈金屬發條。
可惜我早就沒有了呼吸。
如今這副皮囊下,隻有一堆保質期僅有三十天的精鋼齒輪。
假少爺突發白血病,父母紅著眼將我綁在手術床上,命令醫生強行抽取我的全部骨髓。
他們不知道的是,當那根尖銳的粗鋼針狠狠刺入我的脊椎時,病房裏沒有傳來任何我的慘叫。
反而響起了金屬零件瘋狂摩擦、尖銳刺耳的齒輪咬合聲。
醫生手一抖。
粗鋼針彎了。
針尖卷成一個小鉤,像紮進了什麼硬得不該存在的東西裏。
病房裏死寂一片。
我媽最先衝過來。
她紅著眼,卻不是心疼我。
她抓著我的肩膀質問:
“林昭昭,你又在搞什麼鬼?”
我躺在手術床上,手腳都被皮帶捆著,胸口的發條一下一下轉。
哢噠。
哢噠。
我看著她,說:
“我說過。”
“我沒有骨髓。”
我爸臉色鐵青。
“夠了!”
“你弟弟還在等著救命,你現在裝這些有什麼用?”
弟弟。
三天前,他們才把我從城郊墓園接回來。
百輛豪車堵在墓園門口。
媒體鏡頭懟到我臉上。
我爸當著所有人的麵說:
“昭昭,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在外麵受苦十九年。”
我媽抱著我哭,說以後再也不會讓我受委屈。
當天晚上,林硯發燒進了醫院。
第二天,他們拿著配型報告來找我。
第三天,我被綁上了手術床。
這就是首富家的親情。
三天夠他們認女兒。
也夠他們拆女兒。
隔壁病房的門被推開。
林硯靠在床頭,臉白得像紙。
“爸,媽,算了吧。”
“姐姐不願意救我,就別逼她了。”
我媽一聽,眼淚立刻掉下來。
“小硯,別說傻話。”
“你是媽媽養了十九年的兒子,媽媽不可能看著你死。”
我爸轉頭盯著我。
“林昭昭,你聽見了嗎?”
“小硯到現在還替你說話,你呢?”
我問他:
“如果今天躺在裏麵的是我,需要林硯救我,你們也會綁他上手術台嗎?”
房間裏安靜了一瞬。
我媽避開了我的眼睛。
我爸冷聲說: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嗎?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裏蓋著一層薄薄的皮肉。
皮肉下麵,是守墓老頭給我裝進去的黃銅發條。
他當時叼著煙問我:
“想清楚了?”
“這東西隻能撐三十天。”
我問:
“三十天夠我找爸媽嗎?”
老頭看了我很久。
“夠。”
“但不一定夠你認清他們。”
現在看來,用不了三十天。
三天就夠了。
醫生小聲說:
“林董,針紮不進去。”
我爸怒道:
“換更粗的!”
醫生臉都白了。
“再紮可能出事......”
我爸一腳踹翻器械車。
“今天抽不出骨髓,你們醫院都別想開!”
醫生沒辦法,又拿來一根更粗的針。
我看著我爸媽,說:
“最後一次。”
我媽皺眉。
“什麼最後一次?”
我說:
“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我爸氣笑了。
“你給我們機會?”
針尖狠狠刺下。
下一秒。
哢嚓。
粗針從中間斷成兩截。
半截針頭崩飛出去,釘進牆裏。
牆麵裂出一道縫。
病房裏所有人都僵住了。
我的胸口,發條忽然瘋狂轉動。
哢噠哢噠哢噠——
林硯臉上的虛弱,終於裂開了一道口子。
他看著我,眼裏第一次有了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