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如親眼見到父親越軌後,母親便說這世上沒有好男人。
可偏偏沈清如是個強種,便發誓一定要找到個非她不可的男人。
現代男人花心,她便通過能通古今的老宅,在古代親手養了個落魄皇子男友。
沈清如通過時空隧道給傅臨淵送物資,藥品,助他從不受寵皇子,一步步成為一人之下的太子。
傅臨淵非她不可,甚至連命都願意給她,隻求沈清如能留在他身邊,成為太子妃。
整個大周都知道,他們太子對沈清如情根深種。
在傅臨淵為沈清如抗旨拒婚,挨了99庭棍後,沈清如發現真的愛上他了。
於是沈清如拒絕老宅拆遷申請,申請注銷現代身份,用所有資金購買物資,武器,準備留在陌生的時代。
直到一次她想給傅臨淵驚喜,喬裝打扮成丫鬟模樣後,偷偷穿越大周太子府,卻發現太子府掛滿紅綢。
下人喜氣洋洋。
“太子殿下與丞相家千金青梅竹馬,如今終於要成婚了。”
“是啊,如果不是為了安撫妖女,婚禮也不至於如此草率。”
沈清如腦子一片空白,渾身血液直衝頭頂。
她滿腦子都是傅臨淵為他抗旨,被打的渾身是血,還向她求婚的場景。
沈清如不願相信下人的話,想要找傅臨淵問清楚。
她剛轉身向內院走,就被管家婆子粗魯拽住手腕。
“太子大婚,你這個小賤蹄子亂闖衝撞了貴人,一條命都賠不起。”
她懷裏被強硬塞了托盤,跟在丫鬟隊伍,向內院去。
她被壓著跪在婚房門外,膝蓋被青石磚硌的生疼。
她剛要表明自己身份,就聽見門內傳來嬌滴滴女聲。
“臨淵,真是委屈你了,為了吃食用具,要與那妖女虛與委蛇,如果不是她孕七月時,你給她下了絕嗣藥,讓她流下一個成型男胎,我還真以為你對她動了心。”
沈清如怔住,像生吞下一千根針,心臟一陣劇痛,疼得她臉色發白,幾乎跪不穩。
她流產時血染紅了三床被子,抱著已經成型的孩子哭的快要暈厥。
傅臨淵紅著眼跪在她榻前,“你是我的妻,我們以後會有很多,很多孩子。”
現在想來,他的眼淚是假的。
他的愛也是假的。
屋內傳來傅臨淵聲音。
昨夜還與她耳鬢廝磨,發誓一生一世愛她的男人,此時聲音冷漠。
“沈清如精通妖術,非我族類,怎配的上太子妃之位。”
白婉婉輕笑一聲,“若她知道了怎麼辦?”
傅臨淵冷漠,“我不會允許這個可能出現,她若懂事,我不介意納她為妾,至於旁的,她不該肖想。”
下一刻,屋內傳出聲音,兩道糾纏在一起的剪影落在窗欞上。
沈清如死死咬住口中軟肉,血腥的鐵鏽味在口中蔓延,卻遠不及她的心疼。
親眼見到父親出軌,氣死母親,沈清如瘋了一般鬧,卻被父親扔回老宅。
在她最痛苦的時候,是傅臨淵與她相互取暖。
老宅起火,傅臨淵不要命闖進來,為了護住她,寧願讓著火的房梁重重砸在他後背,留下抹不去的疤。
甚至將母妃留下唯一玉佩贈給她。
少年羞澀,“聽聞你那邊求婚都要送戒指,我隻有母妃遺物,等以後我將世間最好的珍寶都贈與你。”
沈清如信了。
可或許他們第一次見麵就充滿算計。
傅臨淵的愛,不過是權衡利弊。
她沈清如是缺愛,可絕不會允許愛裏摻雜一點雜質。
臟了的東西,她不要。
臟了的男人,她也不要。
龍鳳喜燭燃了一整夜,直到天色蒙蒙亮,沈清如才一瘸一拐站起身。
膝蓋針紮一樣的疼痛,她卻沒有停下腳步,穿過太子府的祠堂,回到現代。
回現代的第一件事,她便找來開發商。
“我同意拆遷政策。”
開發商興奮,“沈小姐您終於想通了,您不是說老宅有您重要回憶,無論如何不同意拆遷嗎?”
沈清如語氣平靜到近乎麻木,“現在沒了。”
“好的,一個月後正式拆遷,拆遷費一個億很快打入您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