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衍和程瑤被帶走的那個淩晨,天剛蒙蒙亮。
許母癱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警車的燈光在別墅外麵閃爍了很久才漸漸遠去。
周衡幫我辦完所有手續,最後一個離開。
她走之前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
"保單原件加上實時錄音,檢方已經正式立案了。陳雨落的案子也會一並重新調查。"
她頓了一下。
"你和孩子有地方去嗎?"
"有。"我說。
我不知道要去哪,但我知道不會再是任何人家的屋簷。
這三年我在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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