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從手術室出來,宋知微悠悠轉醒。
裴聿川就推門而入。
他眉頭緊蹙,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和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
“微信也不回?什麼意思,不想參加婉寧的慶功宴?你對她有意見?”
宋知微被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有些發懵,她麻醉剛散,意識還有些混沌。
“說話!”
裴聿川攥住宋知微的手腕,想要拉她起身。
一旁跟進來的護士連忙勸阻,“裴總,宋小姐剛剛做完手術,現在還不能活動。”
聞言,裴聿川嗤笑出聲。
“宋知微,你長本事了啊,現在還會找人配合你演戲圓謊了。隻可惜我不吃你這一套。”
護士有些不知所措,“不是的,宋小姐她是真的......”
“好了,”宋知微開口打斷護士的話。
她知道,裴聿川認定的她騙他,就算解釋一百遍也沒有用。
“我不想去。”她直接說明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裴聿川卻沒給她選擇的機會。
“我知道婉寧帶人拍你和孩子你心裏不舒服,但是這次是婉寧轉正的慶功宴,台裏要慶祝她拿到了頭條獨家新聞,如果不是她的拍攝,裴氏這次的股票也沒辦法大漲,你作為裴太太,理應出席慶祝。”
“而且這一次,她也想私下把播錯預產期的事情給你個道歉。”
“不用了,我原諒她了。”宋知微臉色有些蒼白,聲音虛弱。
可裴聿川卻依舊固執。
“你必須去,如果你不去,我就把你生的那個傻兒子帶過去!”
“裴聿川!他也是你兒子!”宋知微氣得眼眶發紅。
裴聿川無所謂地笑了笑。
“我不愛他,他怎麼樣都和我無關。”
“我隻是在履行在病床前對母親的承諾,要和你生一雙兒女。至於得不得病,我不在乎。”
“你!”宋知微氣得手抖,最終還是妥協了。
裴聿川說一不二。
如果她今天拒絕不去,裴聿川真的會不顧死活,把安安帶走。
安安......
宋知微的目光落在病床前的小小一團上。
裴聿川連名字都不願給他取,宋知微自己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叫做宋安安。
希望他可以平安長大。
聽說國外有一項技術,或許能夠讓他恢複。
宋知微艱難的起身,換好衣服,跟在裴聿川身後。
到了地方,裴聿川直接下車,沒有半分想要等她的意思。
宋知微現在本就虛弱,再加上昨天大出血,每走一步,身下都傳來劇烈的疼痛。
薑婉寧穿著高定禮服,帶著前段時間在拍賣會上神秘人拍下的價值 8000 萬的珠寶,化著精致的妝容,優雅大方的站在門口迎客。
而此刻的宋知微穿著寬鬆的衣服,素麵朝天,頭發也因為生產有段時間沒洗,顯得有些雜亂。
一看到她,薑婉寧立刻上前,似乎想與她說些什麼。
可她剛剛走近,便眉頭輕蹙,抬手微微掩鼻:
“這是什麼味道?這大夏天的,怎麼像有人幾天沒洗澡一樣,難聞死了!”
薑婉寧的聲音不小,根本沒有刻意掩飾。
周圍立刻響起竊竊私語聲。
“這就是京市首富裴家的宋太太嗎?怎麼看起來像個市井婦人,身材走樣,不修邊幅,誒你別說確實,身上怎麼傳來一股惡臭......”
“怪不得裴總整天不著家,原來家裏的正房是個黃臉婆!別說裴總了,嫁給我我都看不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