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你耍我?”
“活膩了?我現在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捏死。”
她的指甲從我下頜劃過,火辣辣一道紅痕。
我偏了偏頭,嘴角那點弧度還沒收。
“還笑?耍我很有意思?”
傅硯舟從門框上直起身,走過來停在我麵前。
然後他伸手,兩根手指鉗住我下巴往上抬,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顴骨捏碎。
“你笑什麼?胡鳶鳶,你還沒有分清楚現在的局勢嗎?”
“白生了一副好皮囊,沒想到這麼蠢。”
“我笑你們很快就自作自受了。”
是誰沒有分清楚局勢呢?
他鬆開我,手還嫌惡地甩了甩。
“騙子裝到底了是吧。”
沈薇在旁邊尖聲喊:
“硯舟哥!把她綁起來!我看她還怎麼裝神弄鬼!”
保鏢站在門外沒動。
傅硯舟偏頭看了保鏢一眼,下巴點了一下。
保鏢轉身去拿繩子了。
沈薇還攥著我衣領沒鬆,低頭瞪著我:
“你剛才跟我說什麼?報應?”
她笑了一聲,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好啊。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報應。”
保鏢拿繩子進來了。
粗麻繩,繞上我手腕,沈薇在旁邊指手畫腳:
“打緊點!別讓她掙開!”
第一圈勒進去,我手指開始發麻。
第二圈,手腕上浮出一道白痕。
第三圈,繩子嵌進肉裏了。
“再纏兩道!”
保鏢又加了兩圈,固定在椅背上。
我被綁得有些呼吸困難。
沈薇走過來,一巴掌扇在我左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我臉偏到右邊,嘴角磕在牙齒上,鐵鏽味漫開。
“狐狸精。”
她甩了甩手,指尖在我臉頰上蹭了一下,擦掉她掌心蹭上的東西。
“裝神弄鬼的狐狸精。”
她直起身,回頭衝傅硯舟笑:
“硯舟哥你看,她說了半天,最後還是被我綁在這了。”
傅硯舟從隔間門口走過來,停在我麵前半米。
他低頭掃了一遍我手腕上的繩結,又落在我嘴角滲出來的血色。
“我媽在家拿你當菩薩供。”他蹲下來和我平視,聲音不大,“你配嗎?”
他拽住繩頭又勒了一圈。
繩子已經沒餘地了,再勒就是骨頭。
我手指紫了,攥不起來。
“一個騙子,裝得跟真的一樣。”
“死不足惜。”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就在這待著。好好想想你騙了傅家多少錢。明天清醒了自己去和我媽道歉。”
沈薇繞到我麵前,彎下腰,臉湊過來。
"哎,你不是說要保佑我嗎?”
她笑得甜,拍了拍我的臉。“你保佑我啊?”
我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笑意從眼底退了大半,皺起眉頭:
“你笑什麼?神經病。”
她直起身,不耐煩地甩了甩手:"走吧走吧,看她那張臉就煩。”
傅硯舟轉身往門口走:“回主廳吧,一會爸媽該回來了。”
兩個人走到門口。
傅硯舟掏出手機,腳步頓住了。
屏幕光打在他臉上,他盯著來電顯示看了兩秒才接起來:“媽?”
“硯舟!快聯係鳶鳶!不,快去把鳶鳶請過來!”
“公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