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首富傅家的座上賓,每天被請去陪首富夫人喝茶。
每次隻坐三分鐘,多一秒就走。
首富的兒子帶著女朋友來見家長,恰好遇見我上門,她指著我道:
“陪阿姨喝杯茶一次就敢要五百萬?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以後你不僅要陪阿姨,還要端茶倒水、捏肩捶腿、陪聊陪笑,傅家不養閑人,更不養你這種張口就來的!”
“還有,你每天必須坐滿十二個小時,隨叫隨到,少一分鐘都給我滾!”
我笑著搖頭。
“不行,我每次隻能坐三分鐘。”
沈薇冷笑:“一個白吃白喝的玩意兒,還敢跟我討價還價?”
她不知道,我是傅家供奉百年的狐仙化身,天生就會控製運勢。
而三分鐘,是一個凡人每天能承受的福氣極限。
......
我連眼皮都沒抬,繞過她,往裏廳走。
“你個瘋女人耳朵聾了?”
“攔住她!不能讓她進去!”
兩個男人氣勢洶洶擋在門前。
我腳步停住。
身後高跟鞋嗒嗒嗒踩過來,沈薇的香水味衝進鼻子裏
她往門框上一靠,紅唇勾著笑,慢悠悠開口:
“抱歉哦,阿姨現在不在。”
她歪著頭看我,像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
“不過呢,我這個未來兒媳婦也是傅家的主子。你陪誰不是陪?”
她朝偏廳一抬下巴:
“來,今天你陪我。正好我新做了指甲,你給我跪著捏捏肩。”
“真當傅家的五百萬是大白菜,這麼好賺?”
我的目光在她額頭停了一秒。
這個女人印堂發黑,近日怕是有血光之災。
不過和我沒什麼關係。
我語氣平靜。
“你不配。”
身後安靜了整整兩秒。
沈薇的尖叫聲劃破了整條走廊——
“賤人!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拒絕我?”
她衝過去拽傅硯舟的胳膊,聲音又尖又顫:
“硯舟哥哥,你看看她!"
“我看啊,就是阿姨心善,留她當笑話消遣,不然她能站到我的麵前?”
“一個陪笑的,還挑上客人了。”
“說我不配,你又是個什麼身份?”
傅硯舟本來靠在門框上看戲,被點了名,臉上的笑收了。
他兩步追上來,長腿一邁,擋在我麵前。
“胡小姐,你這話過分了吧。”
他語氣沉下來,下巴繃著。
“薇薇是傅家的未來的女主人,而你隻是傅家的客人。”
“按理說,是你連給薇薇提鞋都不配,懂了嗎?”
“不過看你平時哄得我媽高興,又是初犯,你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我看著他那張臉。
和老爺子傅家宴年輕時有三分像。
但那雙眼睛裏沒有老爺子的東西——老爺子看向我的眼裏隻有虔誠和信任。
傅硯舟看我,眼底是居高臨下的不耐煩。
我忽然笑了。
也不怪他們傅家氣運就到此為止。
我勾唇。
“傅家宴要是活著,聽見你這話,棺材板都得掀飛了。”
傅硯舟眉頭一皺:“你有什麼資格提我爺爺的名字?”
我沒接話。
隻是想起十年前,老爺子得知親緣後輩與我無緣。
而我與他的契約也將在他死去後徹底終結。
他心生絕望,隻好以命獻祭懇求我再保傅家十年順風順水。
我答應了。
要不是他的後代一個也不中用,我也不會選首富夫人。
現在他的孫子,不僅不感激我,還由著其他人羞辱我。
本來就是看在老爺子的麵子才保他們的,今晚一過再無瓜葛。
真是不知好歹。
我收回目光,看著傅硯舟,語氣冷下來了:
“傅硯舟,我不是你得罪得起的人,滾開。”
沈薇的聲音尖銳刺耳:
“該死的女人,你還敢罵硯舟哥!”
“傅家請的你,我們就是你的雇主。”
“今天你伺候得讓我們滿意了,才能滾出傅家大門。”
傅硯舟鐵青著臉擋在我麵前。
“薇薇說的對,傅家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盯著我,呼吸重了幾分:
“而且我可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
“老爺子又怎麼樣?他已經死了,傅家以後是我的。”
我直勾勾對上他的眼睛。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傅家宴怎麼有個蠢成豬的孫子?
“傅硯舟,你爺爺都不敢在我麵前這麼放肆。”
“我警告你,鬆手,滾出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