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說過,此生隻愛我一人。
婚後,也是舉案齊眉,伉儷情深。
直到他病了,我照顧了他一天一夜。
忽然,我聽見了他和係統的對話:
【宿主請注意,劇情發生嚴重偏移。檢測到您已與女配林清芷成婚三年。】
夫君愣住了:“我攻略錯人了?!原來清月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女!”
夫君病好了之後,執意要娶楚清月為平妻。
“我已經錯過了清月一次,我不能再錯過第二次了。”
我不哭不鬧,隻是轉身入宮求太後一道和離旨意。
......
蕭硯大病初愈的那天,我正在他床前喂藥。
勺子剛抵到他的唇邊,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我的腦海中炸開。
【宿主請注意,劇情發生嚴重偏移。檢測到您已與女配林清芷成婚三年。】
我端著藥碗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藥汁灑了幾滴在蕭硯雪白的中衣上。
“清芷,怎麼了?”
蕭硯微微蹙眉,清俊絕倫的臉上滿是關切與心疼,
“是不是累壞了?這些日子辛苦你沒日沒夜地照顧我。”
我看著眼前這個與我恩愛了三年的丈夫,心頭一暖,剛想開口說沒事,另一個聲音卻緊接著在耳邊響起。
那聲音,分明是蕭硯的,語氣卻帶著說不出的懊惱與不耐煩。
『這該死的係統怎麼才提示?原來我攻略錯了對象!我就說這三年怎麼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原來清月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女!
必須趕緊把劇情糾正過來,這個林清芷,真是礙事。還要裝作深情款款的樣子應付她,真倒胃口。』
我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被抽幹。
蕭硯的嘴唇根本沒有動,他依舊用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望著我,語氣溫柔的說道:、
“夫人,別累壞了自己,我會心疼的。”
可是他的心聲卻震耳欲聾。
『這藥真難聞,要不是怕崩人設,我早就掀翻了。清月若是看到我病成這樣,定然會哭得梨花帶雨吧?真想馬上見到她。』
我死死盯著蕭硯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突然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三年。
一千多個日日夜夜。
他為了我冒雨求醫,為我親手雕刻發簪,在我母親忌日時陪我跪了一天一夜......
那些讓我感動到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恩愛點滴,在此刻,全成了令人膽寒的笑話。
原來,從頭到尾,這隻是一場所謂的“攻略”。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指尖的顫抖,將藥碗重重地擱在床頭櫃上。
“侯爺既然嫌藥難聞,那便不喝了吧。”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妾身確實累了,先去歇息了。”
蕭硯愣住了,似乎沒料到一向溫婉體貼的我會有這般冷硬的態度。
他嘴上說著:“清芷,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了?”
心裏卻在瘋狂咆哮:『這女人發什麼瘋?脾氣這麼大,哪裏比得上清月的溫柔解語?係統,都怪你,你早點跟我說清楚,我也不會娶她啊!』